第(3/3)頁 她大抵明白,墨肆年不想讓她看信,是怕她知道,自己父不明,母不詳,心里會難受。 她有些感動,沒想到,這個男人,還有這么心細的一面。 只不過,無論如何,她都不能否定墨肆年的初衷,是為了幫自己拿回信。 說實話,弄清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,她不僅沒有害怕墨肆年,甚至對他的看法,還發生了一些改變。 她想到墨肆年受傷的手腕,立馬站起來。 她收起信,出去喊管家,喊家庭醫生過來。 白錦瑟在客廳里教訓小白,手揉著它的小腦袋:“以后可不能再抓人了,知道嗎?我跟墨肆年,都是你的救命恩人!” 不管小白能不能聽懂,白錦瑟揉的很開心。 家庭醫生過來的時候,還有些吃驚:“墨先生也被人抓了嗎?” 白錦瑟立馬想到前幾天,她剛打過狂犬疫苗和破傷風。 她有些尷尬:“墨先生是被貓抓了!你先跟我上樓!” 白錦瑟帶著醫生上樓,敲書房門。 墨肆年正在吃薄荷糖,一顆糖,被他煩躁的在舌尖撥來撥去。 聽到敲門聲,墨肆年以為是白錦瑟看完信,去而復返。 畢竟,他在家的時候,管家和傭人是不會上樓的。 他沉著臉走過去,直接拉開門冷聲道:“我難道沒說過讓你立馬消失在我面前嗎?你聽不懂人話么!” 他一通發火,說完話,才看見站在白錦瑟旁邊的家庭醫生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