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“是啊,你說的好有道理,可最終咋還是打起來了呢?”王堯連連點頭追問著。 “倒霉就倒霉在那文明洋餐館上面啦,我當時只管豎著耳朵在那里聽他們瞎扯,那洋人也提出來要和勞資比劃比劃,勞資當然不答應了,勞資又不是沒見過世面,怎么會和洋人動手?” “東南西北那四個傻b都沒干的事情,勞資能去干?任姓孫的和那洋人說破大天去,勞資當時就三個字奉上,沒興趣!”甄懷道。 “那最后怎么還是打起來了?”王堯愕然接著追問。 “特么的洋人不講規矩嘛,勞資都已經說了沒興趣,而且既然直都店沒事,勞資準備買單的錢也省了,這特么里子、面子都沒損失,勞資哪里還有閑心思繼續在那里墨跡,只想瞅機會走人了。” “可那洋人竟然不按套路出牌,特么的最后一道甜點還沒上來,他居然直接就在餐館里動了手!”甄懷咬牙切齒地道。 “你想想,餐館里打架,就算勞資打不還手,可打壞了桌椅板凳,鍋碗瓢勺該怎么算?也怪勞資平時疏于學習,不知道法律其實有規定,只要勞資堅決不出手,打壞的東西那洋人不賠,姓孫的卻跑不掉。” “最起碼那飯店得打落牙齒和血吞,總之是和勞資一點關系也沒有。這道理其實也不難想明白,就好比那洋人在飯店里發了羊癲瘋,打壞了東西能叫勞資一客人去賠?” “可勞資當時魔怔了啊,根本就沒冷靜地去考慮這些,只想著這才剛剛省下一頓飯錢,別特么又因為餐館損失給賠了進去,所以勞資雖然沒向洋人動手,卻動了手去搶救那些鍋碗盤盞。” “那洋人也特么忒壞,見往勞資身上打了幾拳勞資沒去管,卻去護著碗碟,就開始故意大肆破壞餐館公物,逼著勞資去救。” “你想想,餐館里那些雜七雜八的瓷器玩意兒得有多少,勞資特么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顧不過來啊,那洋人砸爛一個碟子,勞資心里就激靈一下子,想著那最起碼也得值十塊錢吧?” “左一個十塊錢,右一個十塊錢,啪嚓、啪嚓地就沒了,叫誰也受不了啊!勞資也就在那時候上了頭,想著若要降低損失,就只能擒賊擒王,控制住那洋人了。” “其實勞資當時也只是想著把他弄出餐館去,估摸著只要不弄傷他,應該也沒啥大事。等把他弄出去之后,倘若這洋瘋子再回頭沖進餐館砸東西,那就是他自己發瘋,和勞資沒半點關系了。” “勞資想得是好,可……勞資怎么也沒想到那洋人會那么不經打的……”說到這里,甄懷的臉上露出了傷心欲絕的表情,他隨手做了一個揮舞手臂的動作。 “勞資就這么撥棱了一下,他……他特么那么大的塊頭啊,居然就撞破窗戶,掉到樓下去了。那個倒霉的餐館也是,面對著文明路挺大的窗戶居然連根窗檔都沒有,不然的話,估計應該都會沒事。” “人家那是觀景窗,怎么會安窗檔?你自己闖了禍,還總拿窗檔說事?現在都什么年代了,咱家的窗戶有窗檔?”張英在一邊忍不住怒道。 “這……明明是那洋人挑釁在先,餐館里應該不止你們三個人吧,難道就沒人能替你證明的?”王堯納悶道。 “怎么會沒人證明?那姓孫的還偷偷開了直播呢,可勞資畢竟是打傷了洋人,能不進巡捕房就要燒高香了,餐館損失、文明稅、洋人的醫藥費可不都得勞資承擔。”甄懷沒精打采地道。 “還不是怪你沒頭腦,也不事先查查那孫大勇的底細,那東邪、西毒、南帝、北丐四個老爺子不就沒上當?怎么偏偏就你吃了這么大的虧?”張英的火氣又大了起來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