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沉默,長久的沉默。 但雙方對峙時,釋放出來的法力威壓卻籠罩著四周。天空中的烏云越聚越密,就仿佛世界末日了一般! 虛海大僧正知道自己的老友脾氣暴躁,不斷的輸入能讓人靜心的佛力,不斷的勸說他。 “老友,一定要冷靜。這小崽子是故意激怒我們的。這里是我國的都城。我們越憤怒,就越是可能失手毀壞城市。如此一來,就算走世俗的外交,我們也會吃虧。務必要冷靜下來。” 好不容易,武田步武才冷靜下來,眼中的血紅色消退了。只是臉色越發的陰沉,眼神像是狂怒的獅子。 熊爺雙手叉腰,朝他挑釁地擠眉弄眼:“你瞅啥?” 沒有回應。 它很不高興地嘀咕:“你應該回一句瞅你咋地啊?然后咱們就再打起來。最好是把你們日國的都城親手毀壞個一半。” 傅洋笑著拍了拍熊爺的腦袋:“別做夢了死胖貓。修為境界到了咱們這樣的層次,對法術的控制其實非常的精確,在斗法中一般不太容易毀壞到別的東西。只是呢,剛才略施小計,擾亂這兩個老家伙的心神,才勉強得手。再想這樣,怕是不行了的。” 哼! 虛海冷聲道:“施主既然知曉,那你還敢在此?不像是縮頭烏龜一樣繼續逃了嗎?” 呵呵呵…… 傅洋笑得很意味深長:“都到現在了,你們覺得我剛才是害怕而逃跑的嗎?” 虛海一愣。 是啊! 從傅洋自爆和逃跑開始,整個過程就是一個局——為了惡心他和武田步武的一個局。雖然說,沒對他倆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。可不但被氣得夠嗆,而且還會影響日國整個國家未來二十年在經濟金融方面的國運。 損失絕對很大…… 虛海眼睛微微瞇起,強忍著心中的怒火:“就算如此。施主也未免太自大了?現在我和武田君有了防備,不會再被你們哄騙。想要再用剛才的伎倆,沒門兒。” 不得不說,這位淺草寺的大僧正也確實是真的怒了。連說話都不再像是剛才那樣充滿禪機和深意,而是跟普通人一樣的大白話了。 好了好了…… 傅洋擺擺手:“既然咱們都已經打到現在了,雙方的情況我差不多都清楚了。也就不用再彼此試探了。打開天窗說亮話吧。” 嗯? 武田步武和虛海都是眉頭一皺,對視一眼。然后看著傅洋:“你什么意思?想求饒了?不!只有死亡,才能洗刷你的罪孽。” 傅洋沒有理會他的威脅,而是很認真地分析到:“首先,我殺了你的孫子武田真豐,所以你肯定非常恨我。” 那當然! 武田步武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話:“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、碎尸萬段。” 傅洋笑笑,繼續說到:“你倆的實力,比我們強一些,這個我也沒必要否認,實事求是。但可惜的是,從你們剛才斗法時的表現里,我推測出了一件事情來。” 聽到這兒,武田步武和虛海的心里咯噔一下,似乎有一種不妙的感覺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