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有多不熟?”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點奇怪,閆思弦解釋道:“我是說,你們不在同一專業(yè),她還比你高一屆,再加上——以我們之前對彭一彤的了解,她為人低調(diào),沒什么朋友,你卻直接說出了她的名字,而未做任何修飾。” 關瀾顯然沒明白閆思弦的意思,她臉上已有了擔憂之色——看不出是單純因為遇到了難題而擔憂,還是害怕什么東西藏不住了而擔憂。 閆思弦耐心解釋道:“人們談論起熟悉的人,往往會直呼其名,因為習慣了,最多說完給個解釋,所以會用諸如’彭一彤如何如何’,或者’彭一彤如何如何,她就是617宿舍的某某’的句式,而談論起不熟悉的人,就會在前面加上修飾,用諸如’617宿舍的彭一彤,就是那個某某,她如何如何了’這樣的句式。 這種專業(yè)性的研究還不普遍,所以我突然問你,你不明白,也不奇怪。 現(xiàn)在你應該明白了,言歸正傳吧,你剛剛提起彭一彤去打水時,用了前一種句式,所以,對于你們究竟熟不熟這個問題,我建議你考慮清楚再回答。” 關瀾便真的考慮起來。 考慮了幾秒鐘,她解釋道:“好吧,我剛才就是……隨口回答了一下,抱歉。 我跟彭一彤的確認識,都在勤工儉學部,一起發(fā)過傳單、當過超市促銷。” “那可以說是患難與共了吧?” “這……其實,大學里本班的同學都不見得有多熟,更別說比我大一屆的外專業(yè)學姐了。” “可你們倆的宿舍還離得挺近。” “那頂多也就是見面打個招呼的交情。” “勤工儉學部,所有的矛盾都跟它有關,你和李娜娜共同喜歡的人,是勤工儉學部的部長……而彭一彤,既是李娜娜她們的室友、同班同學,又和你同屬勤工儉學部,那位部長,她應該也認識吧?”閆思弦頗有些緊追不舍的意思。 “肯定認識。” “那她知道你喜歡部長嗎?……她知道,即便你沒說過,李娜娜也一定說過,李娜娜那么囂張跋扈的性子,一定沒少跟李雙說你的壞話。” “這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可能吧,我跟彭一彤真的不熟……” “那你被李娜娜打傷,導致脾臟摘除,這件事彭一彤知道嗎?” 關瀾搖頭,“她不知道……應該不知道吧,那件事我沒跟任何人提起過……太傷人了,你們懂嗎?為一個人受傷,甚至成了殘疾,最后人家根本就不知道,我這究竟是……哎!我圖個啥呀?太卑微了!太賤了!你們明白嗎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