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走吧,送父王渡劫。”夏津仔細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儲君衣袍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這衣袍,這衣袍已經很華美,很有威儀了,可終究差了一等。 今日之后,不管結局如何,他都只會最后一次穿這衣袍。 岐王帝渡過天劫,他淪為眾多公子之一,朝廷是不會需要一個等待三百年的儲君的。 岐王帝死。他登大位,從此掌管朝廷,代天稟事,也不會只是一個儲君而已。 一切,就在今日。 皇宮深處的一座樓閣外。這樓閣高約十九丈,共分七層。有夏皇布置下的陣法,能將天劫削弱諸多。 當然,只是肉身劫,心劫無影無蹤,別說削弱,連感覺都可能感覺不到就死了。 岐王帝穿著一身寬松長袍,在一道道目光中走來。他的身后跟著鄧公公,曲風子,東元公侯。 沒人奇怪徐駙馬去了哪里,鄧公公已經為徐川告了假,岐王帝笑呵呵的為徐川準了。 還為徐川助聲威的下了一道旨意,以岐王帝的名義封賜徐川為忠勇公,當然,這只是一個榮譽稱號,不屬于公侯。 眾人恭敬跪拜。 一如他當初剛登基成為岐王帝時一般。 “父王一定能渡過天劫,成就元嬰。”夏津在岐王帝的眾多子嗣前,恭敬叩首道。 岐王帝眼神嚴肅的看著夏津,封王一脈,領袖地位,是殘酷的,也是無奈的。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鄧公公,突然笑了。這次終究還是他這個老的更甚一籌。 于是在眾人的目光中,岐王帝笑的自信,自得,轉身走入了塔樓中。 鄧公公,曲風子,東元公侯懸浮而起,環繞在樓閣三面。 夏津朝著他們也拱手:“有勞三位了。” “殿下不必客氣。”曲風子笑道。 夏津特意朝著曲風子微微點頭。 東元公侯閉目養神。 鄧公公懸浮在樓閣外,神識彌漫開,臉上的神情淡淡的,袖中司明尸君骨笛青光大盛。 這一刻,他突然想到。 徐駙馬也到了紅絲湖了吧。 …… 金丹榜排行第三,約戰金丹榜排行第九,陸合和徐川都是如今金丹層次中大名鼎鼎的人物,又有都城第一花魁做賭注,這一場對決來的猝不及防,可絲毫不會影響它的熱度。 陸合是成名已久的金丹強者,位列金丹榜第三已經近百年,能排在前三,實力的強橫是毋庸置疑的。 徐川崛起雖然迅猛,可依舊只是被賢能院排在第九的位置,論實力,顯然還是差一籌的。 不過修士斗法,只有比過才知道。尤其是徐川這種新晉崛起的強者對決老牌強者,更加吸引人眼球。 徐川一出宮,便和早就等候的鳳姑張桐等人匯合了,此刻身穿青衣,來到紅絲湖畔。 此刻的紅絲湖畔雖然遠比不上玲瓏意境局時那般人聲鼎沸熱鬧非凡,卻也是人頭攢動,船只艘艘。 傍晚的余暉下,一些船只都點燃了燈火。 遠遠竹源青鵬帶著兩個元嬰修士走來。 “駙馬。”竹源青鵬拱手行禮,面待愧色。 “竹源氏也是迫于無奈,望駙馬莫怪。” 徐川沒說什么。看向湖面中央的竹源樓。 竹源樓上,高高盤膝坐著一道身影,那身影似乎感覺到他的注視,眺目望來,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風暴驟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