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如月牙兒,不是就搭上了竹源氏。 徐川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么多門道。 鄧公公略一解釋,接著主動道:“駙馬,不如就叫這女童入宮如何?咱家可將其安排到妙音公主身邊伺候,也能讓他們姐妹團聚?!? 徐川聽了欣然道:“多謝公公。” “小事而已?!? 鄧公公笑著搖頭,真的是小事,這事情對那些犯官之女或許是一輩子的大事,但是對鄧公公,妙音公主,徐川這等人物而言,真的是芝麻大點的小事。 徐川將吟星妹妹的姓名告訴了鄧公公,兩人再度寒暄幾句。徐川說了些在邊關之事,而鄧公公則講述了幾句都城內的大事。 朝中變化雖大,卻依舊在岐王帝掌控之中。 徐川沉聲問道:“鄧公,陛下近來修行可順暢?對天劫有把握嗎?” 鄧公公笑道:“駙馬放心,咱家看陛下修為日進,大有把握,如今有意放權,非對天劫無望,只是遵循往例罷了?!? 徐川點頭。 這時遠處殿門突然開了。 “外面的可是徐駙馬?” 一道中正平和的聲音傳出來,徐川聞言轉身看去。 只見岐王帝身穿月白華袍,精神抖擻從中走出,身旁還跟著一個妃子,那妃子同樣有金丹修為。徐川明白皇家有許多功法是有采陰補陽的功效的,也沒吃驚,只是躬身行禮道:“徐川見過陛下?!? 鄧公公也微微躬身。 岐王帝微笑道:“朕聽說徐駙馬在邊關立下赫赫戰功,雁王和云王,明王都對駙馬贊賞有加,朕也欽佩的很啊?!? “陛下過譽了?!毙齑ǖ?。 “哈哈,既然駙馬來了,那便與朕喝上幾杯,和朕多說說邊關之事。”岐王帝笑道。 “微臣遵命?!毙齑c頭答應,心中也微松。 看心態,岐王帝的確大有把握,而且也沒有絲毫的不適。 不過就在徐川心里這般想著的時候。 藏于他袖袍之下司明尸君骨笛竟然突然震動了一下,整個骨笛邪氣大盛,仿佛見到獵物般蠢蠢欲動起來! 徐川大吃一驚,這邪氣對他的體質而言不算什么,僅僅有一些涼意罷了,且以他此刻的修為,也輕易就將這邪氣遮掩阻擋,不露出體外絲毫。 可司明尸君骨笛他已經煉化了,怎么突然顯露這異樣。他目光一掃。 鄧公公吩咐擺酒,那妃子恭敬站在岐王帝身后,一切如常。 唯一的區別,就是岐王帝說話時,靠近了些。到了他三丈范圍之內! “是岐王帝?”徐川心中一動。 無人發現。 岐王帝的眼中也在這一刻閃過一抹詫異之色,接著這種神情化為了一抹輕松。 這種感覺,很古怪。 仿佛心靈上的輕松,一種壓力的消散,雖然沒有絲毫痕跡,但無形中就像是少了一層枷鎖。 而在皇宮另一處,岐王帝平日處理政務的議事殿內。 夏津坐在皇位上,他的面前跪伏著一道身影正惶恐求饒,夏津的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笑容,突然這笑容一窒。 “嗯?劫蠱…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