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一,將自己的猜測告知岐王帝。氣運-100。岐王帝好感度-60。” “二,靜觀其變,利用司明尸君骨鎮壓。氣運+50。” 這選項讓徐川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,告訴岐王帝,氣運減少不說,好感度還減六十? 徐川不明白岐王帝的心里是怎么想的,但是果斷的選擇了二。 不過徐川既然猜到了,夏津當然也猜到了。 月夜下,御道邊。 夏津若有所覺,收回仰望月光的眸子,轉頭看來,看著徐川走近。 “今夜月色不錯。”待的徐川走近了,夏津開口道。 徐川抬頭看了眼月色:“津公子好雅興。”。 夏津豁然轉身。 “徐駙馬,明人不說暗話,告訴我,你是如何發現的?”他的眼睛睜的滾圓,怒視著徐川,甚至隱隱有真元氣息朝著周圍彌漫開! 這樣的夏津,是徐川從來沒見過的。不管是夏元會宴,還是天驕樓月牙兒刺殺,亦或者斬燕鋒,夏津從來沒有顯現出這樣的神情來,他一直是高高在上,俯視眾生的儲君形象。 可這一刻不同了。 這一刻的夏津就像一張面具被突兀撕了下來。這樣的夏津讓徐川覺得陌生,猙獰,這樣的表情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儲君身上,更像是一個被知道了自己底牌的賭徒。 徐川暗暗感慨,其實剛剛他看到夏津對那宦官大打出手就很失望,現在更失望。 可臉上還是淡笑道:“發現什么?” 夏津沒有再開口,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徐川。有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,不然修行法眼神通的回溯查看,那就是證據。 他就這么看著徐川,看了半晌,臉色猶自有一絲不信,可又不得不信,終究還是深吸一口氣,道: “沒想到,我算計了那么多,最后竟然栽在你的手上,說吧,怎么你才肯幫我。” 這句話,信息量很多。 徐川卻聽懂了。 “我也沒想到,你會這般大逆不道。”徐川搖頭。 夏津臉色一白:“大逆不道?駙馬在說什么本公子聽不懂,不過本公子很欽佩駙馬的修為和聲名,待得登基之后,愿封駙馬為明元公侯,月俸三萬塊下品靈石,這承諾,就以今夜明月為見證,駙馬可愿意?” “明元公侯?”徐川看著夏津。帝王封爵,最高就是公侯,世代尊榮,高官厚祿,可以說只要這一脈代天稟事的封王不倒,公侯就不倒。 夏津這話說的很明顯,這承諾更是說的鄭重,顯然發自內心招攬。 “徐駙馬,父王能給你的,我也能給你,父王給不了的,我還能給。希望駙馬好好考慮吧。”夏津朝著徐川一拱手。 話落轉身而去。 他沒有威脅,威脅對徐川沒用。 他不知道徐川究竟有什么樣的手段。 但有一點他明白,如果徐川真的能消除劫蠱,讓岐王帝度過天劫,那他就完了。而即便是現在,徐川沒有徹底消除劫蠱,也影響很大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