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吟星上前為妙音公主和徐川點了香。徐川看著徐周氏的靈位,徐川是續命投胎。這身體,是擁有地府認證的合法使用權的,她的兒子壽命已盡,現在是他。不過徐川要感謝徐周氏的善良,讓蘇晴陪在他身邊。 就憑這一點,就值得徐川恭敬叩拜行禮。而妙音公主現在還沒過門,以朋友名義上香就夠了,當然不用叩拜。 徐川拜過,起身。 徐鼎源也連忙過來上香,諸多夫人妾室也隨著。 一番禮畢之后。 “川兒,你看家里…”徐鼎源咽著唾沫,他已經聽說了,徐鴻房里竟然有一頭妖怪,而且徐鴻背地里做的那些生意,樁樁件件都是足以抄家滅門的。徐鴻死的罪有應得,他呢,他這個家主不管不顧,豈能沒罪? 徐川是個什么態度? 還有,他的好日子,得靠著這個兒子啊。 所以徐鼎源在這個兒子面前沒有絲毫當爹的模樣,更像個孫子。 徐鼎源剛開口,徐川就輕咳一聲:“咳。” 這一聲輕咳,嚇得徐鼎源一哆嗦。嘴里的話也咽了下去。 徐川輕了輕嗓子。他掃了一眼在場的徐鼎源的諸位夫人妾室,能站在這里,肯定是給徐家留下子嗣的,他的目光就像一柄鋼刀,讓的那些女人脖頸一涼,最懂事精明的然夫人都不由縮了縮脖子。 “現在徐家人越來越多,隨著子嗣開枝散葉,家族還會更大,鼎州地面上,就是知府,修行大家族,都會給我徐川幾分面子,讓著徐家幾分,這是人情世故,合乎常理,可家業大了,約束也不能落下,家規得嚴,不說品格高古,可也不能仗勢欺人,橫行霸道。其次徐家家底厚了,也該盡盡自己的責任,徐家是以文學立身,那就該建立義學,多開些學堂,讓那些讀不起書,認不了字的窮苦百姓們讀書認字,多個出路,另外修橋補路,振濟鄉里,這也是份內的事,不能推脫……”徐川說著。 徐川說一句,徐鼎源就應一句。那些夫人妾室們也應一句。 一旁的妙音公主和吟星,蘭姑,鳳姑,張桐以及楚光熊都微微點頭。 徐川的為人,這么長時間他們也感覺到了,這個從一縣父母官走到這一步的年輕人,有一種他們身上都沒有的東西。 窮則獨善其身,達則兼濟天下。說的簡單,做起來難。 能導人向善,這就是品格。 一番話落,徐川回頭看了案上的靈位一眼,突然冷聲道:“人在做,天在看,不要以為你們為禍,做的干凈,沒人發現就行,記住,一旦有誰壞了徐家門風,我不介意再清理門戶,再做一回惡人!我是金丹修士,能活三百年,你們呢?百年之后徐家認得我徐川,喊我一聲老祖,可不一定記得你們!所以,多給自己積點德,免得死了都被后人戳你們脊梁骨!” “是是是。” 徐鼎源和一眾夫人妾室惶惶然點頭。 是啊,他們還能活多久?錦衣玉食給他們了,最不濟混吃等死也行,能盡力做點好事,不好嗎?敢走邪道…那是自找死路。徐川能活三百年,將來的徐家老祖,這是改變不了的! 徐川心里也不想把話說的這么難聽,可是不說難聽了敲打敲打這些個人不行啊,他可不愿意哪天突然又冷不丁的提示他…民意聲望氣運大降! 看著他們凜然的神情。徐川神色緩了下來。 “好了,家事說完了,公主遠來是客,擺宴吧。”徐川道。 “是是是。”徐鼎源和一眾夫人妾室連連點頭。 “是什么是?” “不是不是!” “不是什么?” “是…” 還是那位然夫人反應過來,連忙拉著呆頭鵝似得徐鼎源出去。 “老爺,擺宴啊,你平時不是最好擺宴。” “對對對,擺宴,擺宴,給老祖和公主…呃不對,給川兒和公主接風洗塵!” 吟星站在妙音公主身邊,看著這一幕不由捂嘴輕笑。 徐家這一場家宴吃的戰戰兢兢,因為徐川給他們的第一印象太狠了,和他們平日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,這哪里是大靠山,簡直是一座活火山!讓那些投靠而來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感覺,這個后臺不好靠啊。 不好靠就走,沒人攔著。世上本就如此,道不同不相為謀,各人有各人的活法。但是徐川的地位,還是能讓徐家活的錦衣玉食的,這還是如今只是駙馬,等將來,徐家會更加飛皇騰達,如日中天! 當然,敢生異心的只是少數一些遠親,真正的徐家人,家族一體,這是融入到他們骨子里的,是時代的象征,根本不可能因為徐川嚴厲而心生不滿,只會敬畏。 今日徐川對徐鼎源的一番話,的確起到了作用,讓徐家從此門風一改,修橋補路,樂善好施,建學堂,傳聲名,遇到災荒,徐家第一個做表率,掏腰包。逐漸的,名聲也傳播開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