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連帶著還有幾位御史臺的御史,喜歡美色陰陽之道的衛御史也在其中。 衛御史看著徐川,他這是第一次見這位徐駙馬呢。果然儀表堂堂,氣度不凡。聽說上次就辦了火云道人弟子,如今第一次在都察院升堂,就是公審,這氣魄。 難怪人家能成駙馬,佩服啊。 堂內中央站著依舊身穿帝俊衛金甲的燕鋒,燕鋒手腕上已經鎖了法寶鎖鏈,但依然怡然不懼,漠然望著徐川。而一旁的陶元,扣兒姑娘,卻是雙眼通紅,死死瞪著燕鋒。 “你就是徐駙馬?哼,我和那大漢公開斗法,他技不如人,我打殺了他,犯得什么法?”燕鋒還高呼著。 燕鋒身上的傳訊符等還在,剛剛已經有同席飲過酒的同僚傳訊給他,這事兒帝俊衛會管,畢竟他現在是帝俊衛的人,大家乃是袍澤戰友,軍衛有軍衛的軍法,豈是都察院說辦就辦的?再說他也收到信兒,他老爹燕飛云已經聯絡了夏津這等重量級的人物。只要夏津這岐王帝儲君出馬,這徐駙馬能奈何的了他?審案?審就審吧,他活了六十多年了,人老成精,嘴皮子功夫也不弱。 他這等模樣,別說百姓們,就是堂外的諸多修士都有些皺眉,花道人厭惡的看著燕鋒,青玄劍宗也算名門正派,可是燕飛云不是個好東西,這兒子更不成氣候。 徐川卻是看都不看他,直接看向周云,問道: “周大人,本官初涉此案,不知周大人調查的如何,可用法眼神通查探?” 周云立刻點頭,將調查得知的一切詳細講來,起因,經過,事發前后,不需要聽任何辯解,通通說了一遍,聽的外面觀審者也都清清楚楚。 徐川聽罷再度問道:“周大人看此案該如何審理?” 外面的人聽著,有些心明眼亮的都覺得這徐駙馬滑頭的很,竟然是要一股腦推給那位周御史嗎? 御史臺沒和徐川打過交道的御史也都有些玩味。這徐駙馬年紀輕輕,卻是精明老道的很。 這不是諷刺,而是一種認同。我輩中人的認同。明哲保身才是為官王道。 可是周云不同,周云是和徐川打過交道的,也知道徐川的脾性,后者絕不是一個怕事的主! 所以周云頓都不頓一下,立刻道:“修真者犯案,自然該依夏皇律法,秉公而斷!” 燕鋒聽著眉頭一挑,瞪著周云。 徐川接著問道:“依夏皇律法所定,這燕鋒所作所為,該當何罪?” 周云道:“若是對方挑釁,公開斗法自然無罪,可是燕鋒上門尋釁,對方僅僅逐客,他便不由分說仗劍將人斬殺,這是必死之罪!” 古往今來,不管是哪個國家,哪個時代,一個人的家,都是這個人心中最安全,最重要的地方。可以說是安身立命之所,如果在家里都沒有了一點安全保障,可以任由他人上門撒野,還談什么治安? 這也是都城百姓群情激奮的原因。 燕鋒這等人,在青玄劍宗驕橫慣了,和一些小門小派斗法爭地盤,都是直接打上去的,哪里有這種意識? 這可是都城啊!徐川還記得自己第一次進城時的震撼,這里,是夏朝的核心!夏皇律法和夏皇的規矩大于一切! 沒有絲毫敬畏之心,那是找死! 燕鋒怒目圓睜看著周云,大有一股撲上來催動劍訣和周云斗個高低的沖動。 徐川卻是眉頭一展,眼含煞氣,說道:“如此,那便好辦了!” 他突然大喝一聲: “燕鋒!你橫行霸道,仗劍殺人,罔顧律法,現如今案情清楚,實乃罪不可赦,無需再審,本官現在當著苦主陶家的面,當著都城百姓的面,判你斬首之刑!以正律法,以警世人!” 眾人嘩然。 燕鋒目瞪口呆。 陶家人則個個眼睛發亮。 周云卻懵了,連道:“駙馬,這,這不合規矩啊,這燕鋒若是平常修士,自當該判,可他是帝俊衛軍衛,軍衛有軍衛的軍法,我們……” 他不是替燕鋒說話,他是替規矩說話。 燕鋒不瞪周云了,他開始瞪著徐川了。他是帝俊衛軍衛,誰能殺他? 徐川聽了冷笑道:“帝俊衛?你不提帝俊衛本官都忘了,本官這正是為了帝俊衛著想才要處決了他,帝俊衛庇護都城安危,他卻知法犯法,公然穿著軍衛甲衣入戶殺人,和邪修匪徒何異?讓他活著,不是給帝俊衛丟人嗎?” 周云張口結舌,還要再勸。 那燕鋒卻是已經怒道:“徐川!你以為我不懂朝廷律法?你御史只能審我,岐王帝陛下才能判決,你這是逾越!你有什么權力!” 徐川悠然道:“本官有什么權力?燕鋒啊燕鋒,你當本官動不了殺你的刀?還是你還想等人來救你?本官今天就告訴你,你活到頭了!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