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:崩塌的信仰-《我能看到生死簿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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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血刀洪吉這里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很多,唯有一個解答不了的疑惑,血刀洪吉為何會被殺人滅口?
不過我看血刀紅極的樣子明顯不打算合作,張明圖也就懶得繼續(xù)追問。
這些事情于大局而言,都無足輕重。
無論知道與否,于大局來說都沒有辦法改變太多,張明圖之所以多問幾句,更多的是為了解答心中的疑惑,滿足他那無處安放的好奇心。
畢竟擁有生死簿之后,對于天地間的多多秘密他都可以觸及,只要他想。
難得有一些他不知道的,他偶爾也會好奇一二。
張明圖沒有回答,血刀洪吉卻是得出了答案,他的軀體顫動的越發(fā)激烈,都沒有辦法維持之前嚴肅的神色。
整個人都在抖動,甚至于他體內(nèi)的氣血都開始混亂,罡氣都開始崩解。
“我得了蠻夷之法?原掌柜明明說的是從大夏古籍之中找出來的法門……”
張明圖都愣了一下,沒有辦法理解紅極這個樣子,他的狀態(tài)簡直比今天被多位宗師打還要慘烈。
整個人都在激烈的顫抖,雙目都有些無神。
“蠻夷之法又如何?它不是將你助推到了宗師領(lǐng)域嗎?那不是你畢生的追求嗎?”
張明圖看過血刀的相關(guān)資料,對于血刀很熟悉,他有點不能理解,血刀為何會像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。
“你懂什么?蠻夷,他們是蠻夷,他們怎么配!你不懂,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血刀崩潰的大叫,一身鎖鏈都在嘩啦的作響。
“我家世代都是大夏之人,連續(xù)數(shù)代都在大夏之中擁有功名,只是苦于一直沒有更強的心法,我一直都是最純正的大夏人,怎么可能會和蠻夷有所勾連?
“有我改良的家傳刀法名動天下,怎么可能會摻雜了蠻夷之法?”
張明圖沉默,他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血刀的思路。
明明已經(jīng)是邪道之中可以堪稱頂尖的人物,而且一身的刀法詭異邪門,根本算不上名門正派,偏偏還這么在乎名聲,這么在乎家族。
整體就很怪,莫不是腦子有點問題。
“你的刀法路數(shù)如此奇詭,本身就不是正路,怎么會執(zhí)著于大夏還是蠻夷?”
張明圖這句話還是委婉了一點,天魔嗜血刀法吞噬他人的精元氣血,然后輔助修煉,這法門怎么看都是魔教之中頂尖的邪門功夫,絕對算不上什么正義。
“你懂什么?你這樣的人物天生就擁有最頂尖的傳承最好的教導(dǎo),怎么會知道他人受困于天賦才情,受困于武學(xué)功法而沒有辦法突破的痛苦和難受。
“又怎會知道我家族數(shù)代人耕耘,想要改良家族法門,卻不得門而入,一直困于一州之地,難以名動天下的痛苦。
“你們不會在乎,你們只會讓我改修功法,改換門庭,根本不在乎我家傳刀法,我讓我家族刀法名動天下,也能夠讓天下人知曉,這樣還不夠嗎?”
“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蠻夷之法?老天對我太不公了!”
張明圖略略有些理解,但還是覺得血刀腦回路不是很正常。
大夏立國八百余年,名聲不是吹出來的,而是打出來的,不知擊敗了多少對手。
來自北地的蠻族、與這片土地共生的妖魔、曾經(jīng)同樣龐大的帝國……
八百余年這股驕傲深入大夏的每一個人的心中。
大夏正統(tǒng)幾乎是每一個人心中的驕傲,即便是街頭一個窮困潦倒,食不果腹的流浪漢,在提起大夏的輝煌,提起京都那千丈佛陀,提起那永不墜落的天宮時,也會一臉驕傲。
他們無敵于世間八百余年,因此有這個資格和能力驕傲,立于這片大地上的每一個大夏人都將這個驕傲埋藏在心底。
大夏之外的人就是蠻夷,這幾乎是天下共識。
蠻橫霸道而又不講理,但這幾乎已經(jīng)成了一種真理。
大夏,強!
蠻夷,弱!
這基本上是一種公理一般的存在,無人質(zhì)疑,即便是向來講究以理服人的儒家君子也是如此認為。
因此血刀在知道他的法門來自于一個偏僻無人的小國之后,才會如此羞憤,如此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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