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勝負底定-《步劍庭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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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嘭”,只一聲脆響,雙劍卻碎成數段,每一塊碎片皆如生眼一般,挾帶著利光向苗南章邢四人激射而去.此等奇招莫說是見過,連想也想不到,眾人驚異之下皆是本能的散開,躲避及身的碎塊,劍網登時告破.
抓住空隙,任九霄如困獸出籠一般躍到潭邊,再取一劍入手,冷然道:“時間不多,最后一招。”
但見任九霄一頓足,旋身而起,直上九霄,同時,潭前所余之劍也悉數倒飛沖天,陳列在任九霄身前,凝滯半空。任九霄一凝力,手上長劍白芒再現,同時身形急旋,長劍拖曳出一陣絢麗奪眼的白光,若流星掃尾,割破天地,劃撥陰陽,幾聲脆響,任九霄身前之劍竟全被斬斷,破碎,開裂成無數碎塊。
又見任九霄旋身仍不停,卻同時運劍如飛,撥,點,運,彈,刺,將碎塊一一擊出。
每擊一塊碎片,碎片就如被白芒點燃一般,同樣光華閃爍,一時寒光漫天,如繁星滿布,如暴雨傾瀉,而碎塊之間相互碰撞、交擊后,方位更是莫測,或從正面急射,或從空中墜下,或從身側包抄,互有虛實,詭譎難辨。
圍攻四人見此神技,皆是目瞪口呆,待銳風臨身后才反應過來,皆是舞劍成圓,一時“叮叮當當”之聲不絕于耳,接招之際,才覺碎片不但來勢極快,令人應接不暇,而且每一片皆是勁力大得驚人。稍不留神,劍就會反被碎片蕩開,轉眼之間,四人已是多處受創。
戰至終招,在場之人皆無余力分出半點心神,唯有一人,冷觀全局。
應飛揚鼻腔中流出兩道鼻血,顯出幾分滑稽,他卻毫無知覺。他的瞳孔急縮,縮成了一個詭異的小點,好像眼睛中所有黑色都在這小點上攢聚,漆黑幽亮得滲人,而在他眼中,時間凝滯了。。。。。。
每一片細小碎片,角度,度,力度都精微的映入了他的瞳孔中,甚至每一絲風,每一滴濺起的水花都在他的計算之中。每一片碎片,在他腦海中都延伸出一條細細的白線,碎片沿著白線標注的軌跡,延伸,碰撞重組,改變軌跡,引出一條新的白線,再繼續沿著軌跡運動。。。。
復雜,繁密,重重交錯!
卻有跡可循!
應飛揚瞳孔再縮,鼻血從流淌變為噴涌而出,而在這一瞬,漫天白線已經不再變化,織成了一張密密麻麻,漫天遍地的網。
但這網是靜止的!
靜止的網,那織的再密也能找到空隙!沒有時間指揮任何一人,沒有時間吐出一個字節,應飛揚甚至連思索的時間也無,本能的將手中的劍擲出,而在劍擲出的一瞬,凝聚的瞳孔散開,應飛揚仰天吐出口心血,時間恢復正常流了。
一劍,毫無真氣加持的一劍,綿軟無力,松松垮垮,飛向漫天的網,看似下一瞬間就會被碎片擊飛,但偏偏每一碎片都堪堪與它擦身而過,任由他繼續前進。
就好似一個手持利刃的幼童,卻偏偏能穿過九重宮鑾,層層禁衛,去刺殺高坐在龍椅上的帝皇一樣。
便是這么不可思議,但劍確確實實已臨身,任九霄舉劍,帶著光華奪目的白芒,像拍蒼蠅一樣將這一劍擊落,劍打著旋,倒插在亭中。
但這一個多余的動作,漫天的網卻死了。
越是精密的東西,越容不了意外,雖然是軟弱無力的一劍,但它襲來的角度卻出乎任九霄的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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