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骨子里面的冷意比這冬日還要讓人頭腦清醒。 十二上前,刀未出鞘,示意離開。 龐陽眼眸未抬,卻是跪在了門口,「龐陽逾越,上雙州事情結束之后龐陽會去領罰?!? 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,十二萬,他并不自負。 「嗯?!刮葑永锩娴穆曇舨患辈痪?,沒有任何的情緒撥動,就像是那會引起姑娘膽顫嬌羞的眼神她并未看到一樣。 十二收回劍鞘,微微撇了撇頭想要細聽里面的聲音。 他想要知道他的主子是否有情…… 可他聽到的只有上床的聲響。 這一刻十二看著地上的龐陽像是在看著以后的自己。 龐陽跟隨了多少年所有人都早已經清楚了,可龐陽也始終沒有逃過「有用」倆個字。 對于主子來說,只要有用,那就可以留下,沒用,就不需要在存在了。 所以不管龐陽是否忠誠,不管龐陽是否逾越,在現在,他還有用,她還信任他,所以主子是不會繼續計較的。 龐陽跪在冰雪凍僵了的泥土上,堅硬似乎穿透了他的心肺。 「跪著做什么,明日趕路?!拱坠穆曇魩狭艘恍├Ь胍约捌v,龐陽應下了,卻是在天色快要亮時才起身。 前院的房間中,小廝恭敬講述:「赤忠將軍不知道站在康樂郡主門前說了什么,只是最后一直跪著。」 康樂郡主身邊的暗衛和死侍都是皇上賞賜的,就算是被殺了也沒有地方說理去,所以小廝并不敢接近,只敢遠遠觀望。 知州臉色好了一些,可見的沉住了氣,「跪下自然就是受罰了……」 受罰說明赤忠將軍并沒有聽康樂郡主的話! 「事情都吩咐下去,聽赤忠將軍的總不會錯了!」知州看著小廝說:「萬不可大意。」 小廝鄭重應下離開。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白果已經起身收拾好,長時間的疲憊不是一晚上就可以緩過來的,尤其是趕路時晝夜不停,所以白果臉色可見的蒼白,送白果離開的知州心里面直打突,最后還是問了句:「可要先給郡主請郎中看看?」 這模樣,不知道的還以為昨晚在雪地里面跪著的是她呢。 白果搖頭,緊了緊身上的披風,說道:「知州大人進去吧?!? 龐陽在白果旁邊站著,知道白果是沒有辦法自己騎,就將白果抱上了自己的馬。 知州等人神色平靜。 就說一個郡主怎么可能這么快來上雙州,原來是這般。 十二等人紛紛上馬,隨后再一次離開。 這一次龐陽有意放慢速度,馬匹跑的不在如之前那般瘋,白果好受了一些,無神的眼睛在幾個時辰之后才算是緩過來了一些。 龐陽沒有見過這般疲憊的白果,只是將白果盡量往自己的懷里面帶,手臂更是護的小心,讓白果絕不會在恍惚中翻滾下馬。 十二的馬匹就跟在后面,看著龐陽這幅謹慎的模樣眼中情緒頗多。 他記得皇宮里面即便是那些不受寵的妃子被罰了也會生氣幾天,在見皇上更是會哭訴埋怨,但現在這樣上趕著的…… 也難怪主子如此信任了,但凡有異心也不會受這個氣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