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四城的將軍,此時面色凝重的站在白果身后。 明明是四個五大三粗的漢子,可此時氣場卻不如一個矮個子的女子氣場強。 女子氣場有大義,有智慧,有狠辣,有堅決,有給屬于成周國的溫柔。 也有給成周國將士的溫柔。 一個上陣殺敵的將士死在了自己的善心上,誰都不能忍受,誰都覺得憋屈。 可在這個時候,在知道這份憋屈返回去之后,他們還是忍不住的高興。 有人會為了這般憋屈的死法討公道,而不是讓他擔著罵名,在地下都不能安心。 將軍們最后還是點了頭。 有迫于白果的爵位,有迫于現在的形式。 將士們握緊了自己手里面的大刀,向著這個男人走了過去,這個男人任然這般盯著白果。 白果回視了這雙眼睛,和這般仇恨的目光比起來,白果眼中雖然有情緒,卻更多的是淡漠。 這樣的眼神讓這個男人愣了一下。 明明做著這般狠辣的事情,她的眼中卻絲毫沒有得意,沒有沾沾自喜,沒有勝者的笑容,她的眼中只有那淡然。 像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時,像是在看一場蟲子爭斗。 而這個時候一聲驚叫劃破了這塊空間,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那個小籠子里面,在里面,一個頭發上綁著紅珊瑚的小孩不住的叫著,倆只眼睛卻是看向的白果,眼中有哀求,有痛苦,有驚懼。 白果看向了小孩,卻也只有一眼,收回眼神之后白果對著身后的暗介說道:“把糕點給他,捂住他的眼睛。” 暗介領命過去了。 捂住眼睛是他這位主子僅有的仁慈、也是最后的仁慈。 想讓她放人,這是不可能的。 他可是知道當年鳳州的二公子那雙腿在瘸與斷之間徘徊。 小孩一直驚叫著,一直說著什么,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白果。 譯語人猶豫了一下才說:“他說以后這些人都會乖,讓我們放了人。” 白果笑了,道:“那就讓所有人跪下,向著死去的將士祈求,什么時候將士回應了,什么時候起來。” 這話譯語人都不禁的愣住了,明明沒有希望的事情,卻好像真的給了選擇一樣。 今日不過是要這些人折腰承認自己是弱者,承認他們是落敗的一方,承認他們是成周國的人,往后要按著成周國的國法行事。 譯語人猶豫了一下,將這話譯語給了小孩。 小孩愣住了,他是得不到回應的。 死去的人,他怎么得到回應? 小孩不禁看向了白果,那張面容格外的好看,比任何的女子都要好看。 可是同樣是這樣的一張面容,對著他們卻是絕對的心狠。 她很在意那個死去的士兵,所以她并不能原諒他們的人做了這般的事情。 小孩想要哭。 他如果在大一些,他就能跟著上戰場,將這些人打退回去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