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蘇知魚忍不住問:“恩公,如果蘇家要跟您為敵呢?您會把我也當做您的敵人嗎?” 葉辰搖了搖頭,認真道:“只要你不做與我為敵的事情,那我自然也不會把你當做我的敵人,我不是跟每一個姓蘇的人都有仇,只是當年與我父親為敵的那些而已。” 蘇知魚松了口氣,道:“有恩公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 葉辰微微一笑,又看向杜海清,認真道:“杜阿姨,您是我父親的故人,如果蘇家還有人跟您過不去,您可以隨時來找我。” 杜海清感激的開口道:“葉辰,以后如果有什么用得著阿姨幫忙,或者用得著杜家?guī)兔Φ模欢ㄒ嬖V阿姨。” 葉辰點了點頭,道:“好的杜阿姨,我們互相都留了聯(lián)系方式,有任何問題隨時聯(lián)系。” 杜海清嗯了一聲,又問:“對了葉辰,阿姨跟知魚回去之后,如果有人問起我們這段時間的經歷,我們應該怎么回答呢?” 葉辰便道:“如果別人問起你們這段時間的經歷,你們就一口咬定身體在車禍中受了重傷,一直被安頓在病房里養(yǎng)傷。” “至于病房在哪、屬于哪家醫(yī)院,你們一無所知,甚至對病房外的環(huán)境也一無所知。” “如果別人問起醫(yī)生是誰、護士是誰、長什么樣子,你們就說醫(yī)生護士都戴著口罩,也不愿意透露身份。” “如果別人問起醫(yī)生是為什么給你們治療,你就說他們都是受一名神秘人的囑托。” “那如果別人問起這個神秘人為什么要這么做,你就說這個神秘人是看不過蘇成峰禽獸不如的做法。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