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暖二十八了,不會再向爸媽要錢了是不是?”穆霆琛循循善誘。 “我……”她還真想回去幫爸媽一起看店。 穆霆琛淡淡笑了,那如煙笑穆一閃而過,掠起一片驚艷:“暖暖曾說,進穆氏的目標是營銷總監。暖暖怎么可以半途而廢?暖暖如果不留下來,怎么有機會令孟琴對你俯首稱臣?白若蕓做這一切,為的就是暖暖不能在金融界立足。如果暖暖不堅持下來,那才是如了白若蕓的愿。” “哦!”蘇暖暖背脊一挺。是這樣。 穆霆琛溫和而堅定:“暖暖,商場之上,聲音可以低點,理可以弱點,但一定要一股氣勢。想想,如果經歷過這種打擊,暖暖都能堅持下來,在人前自然就會有股天然強大的氣勢。白若蕓下次還敢來動你嗎?” 蘇暖暖眸子濕潤了:“謝謝!”穆霆琛是個忙人,可居然花這么多時間來開導她。 “我們是夫妻。”穆霆琛眸光溫暖如煦。 “我……”她不知要說什么好。 “暖暖如果不留下,怎么接受白若蕓過來對暖暖所做的事來道歉。”穆霆琛聲音輕緩,可字字如刻印鐵器。 “她真地會來穆氏向我道歉?”蘇暖暖仰首,鎖緊他俊美的臉兒。 “當然。”穆霆琛眸光一閃。 她輕易就相信了他。眼眶一熱,熱淚奪眶而出。一年來的委屈,忽然就覺得有了宣泄的地方。她用胳膊抹著眼淚,可越抹越多。手忙腳亂間,忽然瞄到穆霆琛含笑的眸光,她悶哼:“不許笑我。” “沒笑。”他淡淡的,很嚴肅的模樣,可眸眼間,卻浮起淡淡的笑意。 “不許笑!”她低吼。忽然將一臉淚水埋進他懷中,抹上他干凈的襯衫,還悶哼,“取笑他人,要付出點代價。” 穆霆琛還真付出了點代價,整齊的襯衫領帶,被她揉成了一團,連襯衫扣子都掉了一個。而她自個兒也沒好到哪里去,發絲零亂,淚痕斑斑。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媳婦。 最后,她捧著穆霆琛給的咖啡,慢慢喝著,慢慢平靜下來。 聽著他在吩咐人事部,吩咐她的去留必須經過他穆霆琛的批準,她的淚水不知不覺掉落咖啡,一起喝進去。 一直到下午下班,穆霆琛才起身,和她一起出來。 “你不應酬?”她輕問。 “嗯。”他淡淡應著。 才打開門,蘇暖暖就愣住了。 外面一大群男男女女,居然都等在穆霆琛門口。男人都是四十以上的年齡,女的倒是老少皆有。 “原來穆先生不是不舉。”其中一個女孩忽然大哭離去。 林淵傻眼,最后一臉敬服的模樣:“穆先生,整整三個小時呀……穆先生果然能干。” 她一杯咖啡喝了三小時,他在旁邊努力工作了三小時。蘇暖暖摸摸鼻子:“嗯,穆先生是干了三個小時。很努力!” 話音未落,面前女孩傷心得倒成一片。而那些中年以上的男人,一致用敬佩的目光凝著穆霆琛:“果然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!” 聽著感覺有些怪異。蘇暖暖眨眨眸子,仰首瞅穆霆琛,可看到他胸口因為被她揉掉了顆紐扣,肌-膚若隱若現,趕緊又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