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兩名保鏢守護在特護病房門口,看到傅時宴和韓陽風塵仆仆地趕來,恭敬的行禮。 傅時宴腳步停在門前,握著門把手的手指緊攥著,泛著青白。 他深吸一口氣,將門推開。 坐在病床前的許婉清站起身,她眼睛紅腫著,“時宴回來了。” 傅時宴面色沉重,微青的胡茬讓他看起來很是疲憊,“媽,對不起,我回來晚了。” 許婉清搖頭,“你和小五說說話吧,她肯定能聽到的。我去打壺熱水。” 傅時宴聲音沙啞地說了聲好。 許婉清拎著水壺快步走了出去。 兩名保鏢詢問需要什么幫助,許婉清搖搖頭,她將滿瓶的水壺放在地上,坐在長椅上,雙手掩面哭了起來。 她確實需要幫忙,誰能救救她可憐的女兒? 匕首刺入肺部引發了感染差點讓安顏喪了命,頭部被砸引發了顱內出血,本院的醫生沒有能力做這種手術,他們只能等安顏的師父司徒云清。 只是司徒云清遠在d國,今天上午九點才能趕到。 要知道即便做上手術,那距離事發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三個小時,情況很不樂觀。 許婉清心疼不已,她很害怕,害怕她失去女兒,害怕兩小只失去母親。 一雙手扶在她的肩上,許婉清緩緩抬頭,看到是慕鴻升,便再也繃不住抱著男人的腰哭了起來。 慕鴻升一夜之間兩鬢斑白,他是個男人,卻也承受不住三番兩次的要失去女兒。 只是這種情況下,他還要扮做堅強,要不然他的妻子要怎么辦。 他安慰道,“小五會好的,吉人自有天相。時宴回來了,小五會醒來的。” 病房內。 傅時宴怔怔的望著病床上帶著呼吸機的女人,她面色蒼白,要不是胸腔有著微弱的起伏,那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具尸體。 他想起之前阮青青和她描述的,安顏在公海被救上來的情形,和現在相差無幾。 他舔舐了下干裂的嘴唇,緩緩走上前,坐在病床旁的座椅上。 他握住安顏冰涼的手,放在唇邊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