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想殺我?”顧城銘攥住安顏的手腕,瞇眸凝她。 安顏眸中斂著滔天的恨意,“我恨不得把你五馬分尸、大卸八塊!” 顧城銘不怒反笑,“那你要失望了,不,應該說是絕望了。死的人不會是我,你猜傅時宴現在在哪兒、怎么樣了?” 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 顧城銘冷笑,“他現在正代替畢展受著電擊的摧殘,要是加大電量,你說他會不會變成白癡或者說、死?” 昨晚,傅時宴和安顏說會去和顧城銘見面,簽轉讓文件和印章,換畢展離開。 安顏想過顧城銘一定會威脅他留下,受皮肉之苦,她不讓他那么做。 只是傅時宴再三保證他一定會離開的,但是沒想到他并沒有逃出去。 密密麻麻的痛侵蝕著她的五臟六腑,安顏痛的呼吸困難,潮濕的眼淚滑過她的臉頰。 她抬腿頂向男人的下腹,卻被顧城銘夾住了腿,“你身體這么虛弱還懷著孕,想攻擊我不過是以卵擊石。我會對你很溫柔的,只要你乖乖的。” 顧城銘將她的雙手掰反剪到身后,將指尖的銀針抽出丟在地上。 他押著安顏到了床邊,將人按在床上,雙腿壓在她的小腿上,“我們試試這個姿勢吧。” 安顏雖然聽不到他說什么,但是也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么。 她偏著頭,極盡屈辱,“顧城銘,你不得好死!” 顧城銘單手攥著她的腕部,另一手抽出領帶將她的手綁住,隨后扯開襯衫,扣子蹦到了床上。 他俯下身想要親吻安顏,忽地房間內的燈熄滅了。 顧城銘警惕檢查四周,跳下床。 他躲進洗手間打電話給助理,“怎么回事?” “莊園停電了,已經派人去查原因,準備啟動備用電源。” 顧城銘有些惱怒,“派人守好別墅。” 他走出洗手間,借著月光看向床上,安顏已經不見了。 他一轉身,發現房門是打開的。 “該死!”顧城銘沖了出去。 聽到男人跑開的腳步聲,安顏又等了好半晌,才從窗簾后面走出來。 對于突然的停電,她很是詫異,但是心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測。 那些不聽話的哥哥們還是來了。 她蹲在床頭柜前,轉過身伸手打開抽屜拿出剪刀剪開了領帶。 剛才,她趁著顧城銘打電話的時候,打開房門后躲到了窗簾后面。 現在往外跑,她屬于自投羅網,插翅難飛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