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兩姐妹回到屋子里,所有的目光都匯集在了她們身上。 “白琇,你還和你姐有什么聊的,小心她教壞你。”張萍上前,趕緊把白琇從白疏身邊拉開,護犢子似的護到身后。 隱隱約約的,白疏怎么就覺得,張萍有點怕她呢? 不應該啊,白疏才是那個被后媽欺負的可憐小孩兒,哪里有后媽怕她的道理。 不過聽到張萍的話。 白疏依舊很不爽,“別把自己做的事,扣到我身上,你們倒是會教人,教著讓妹妹和姐姐搶一個男人。” 不知情的周時,理所當然地認為,這個男人是周澤雨。 怎么從白疏的語氣里,聽出了一絲絲的怨恨和不甘…… 周時這個心情啊,忽上忽下的,就和坐過山車似的忐忑著。 “你自己有本事就不怕被搶。”張萍還不知道,自己的女兒把她和白天云都賣了,“自己男人都守不住,再長得好看也就是空架子。” 這話就是把白疏和她媽一起講了。 小三當得如此理直氣壯,那不止是臉皮厚,是沒有一丁點是非觀了。 白疏也懶得和張萍再說什么大道理,反正她也聽不進去,“吃別人的剩菜,還吃得這么津津有味,我只能替我媽說一句,盡管吃別客氣。” “你說誰是剩菜?”白天云今天被氣得快要心梗了,“你和你媽一樣,都是不要臉的賤骨頭。” 沒素質的男人,氣急敗壞的時候那比女人還婆婆媽媽。 周老爺子猛拍茶幾,“福伯,把人給我轟出去,以后白天云和張萍來了,不準再請進來。” 福伯,周家的大管家,跟著周老爺子走南闖北,上山下海五十年。 這是白疏最需要接近的人,只是以前白疏來的時候,福伯對她就是對待外人的態度,對白疏很客氣,客氣得很生疏。 白疏看著福伯帶著兩個幫傭阿姨,走到白天云和張萍的旁邊,做了請的動作。 “白先生、張女士,還請你們先走,我們家老爺要用餐了,不方便接待外客。” 福伯的話說得已經很客氣了。 沒有直接讓門口的保鏢把人扔出去,已經算是看在少奶奶的面子上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