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寶貝兒,床小我們可以疊著睡。” 周時挑眉,“你想在上面,還是想在下面?” 真別說,搞得還挺紳士! 白疏深吸一口氣,垂眼和他對視,“你除了和女人睡覺,就沒點其他的愛好了?” “那必須有!” 周時一把將白疏拉到他腿上坐著,手陷在她腰間,“我還喜歡看女人睡覺。” 話音落。 周時將白疏頭上的干發(fā)帽扯掉,扶著她的后腦勺,用力咬住她的下唇,直到有絲絲的血腥。 “以后再讓我聽見,你吃了東西就去吐,就不止是咬你嘴了。” 白疏忘了擦嘴上的血,知道掩蓋不下去了,“那是病,我能說不吐就不吐了?嫌我臟的話,門在那兒請便。” 她被太多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過,所以已經(jīng)習(xí)以為常。 周時手朝下挪了兩寸,痞笑,“你嫌我臟嗎?畢竟昨天你還是第一次。” 白疏,“……” 也對,反正他們都是身體臟,誰也別嫌棄誰。 在床上的周時,溫柔又狂野。 這一夜。 白疏在她1米5的小床上,對周時喜歡看女人睡覺這件事,又有了深刻的認(rèn)識。 第二天白疏睜開眼。 周時正饒有興致地盯著她,“你想要辦什么樣的婚禮?” 喜歡醒了發(fā)懵的白疏,瞬間清醒,“假結(jié)婚,就別搞得那么真了,到時候鬧得人盡皆知,離起來也麻煩。” “你這咖位還沒上去呢,就想學(xué)明星隱婚?” 周時的手在她臉上撫摸,“別的一線女明星和我吃飯,都要請狗仔來跟拍。你一個小攝影師,倒是挺不一樣,想要用這種方式抓住我的心?” 白疏只想給他兩個耳刮子,嘴角還是噙笑,朝著他眨了兩下媚眼。 “那這樣能抓住你的心了嗎?” “命都交給你了,心自然是你的。”周時就沒個正經(jīng)樣,抓著白疏的手,就往腰下帶。 男人嘴上說得再好聽,無非就是想把女人往那點事上引。 周時這點倒挺好,有什么需求絕不藏著掖著。 又潦草地行了一次茍且之事。 白疏連早飯都沒吃,匆匆趕到了拍攝的影棚,那必然是遲到了。 作為主攝影師的副手,白疏已經(jīng)做好了被一頓數(shù)落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