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周時立刻他又恢復了壞笑,在白疏的臉上親了一下,“離婚我還沒想好,不過結(jié)婚的日子我可以早點定下來。” 白疏腦子里閃現(xiàn)過。 少年時期的周時模樣。 那個時候,周時也是個穿著運動服,和同學在球場打球,恣意揮灑汗水的陽光少年。 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? 白疏和周時的關(guān)系一直就不親近,不知道在他身上發(fā)生過什么。 他好像面對周潔他們,比白疏還要反感。 只是,周時這些年,都從沒正眼瞧過白疏一眼。 所以怎么突然就盯上她了。 還要和她假結(jié)婚? 白疏木訥地摸著臉頰,愣愣地盯著他,“既然是要假結(jié)婚,就沒必要演全套。” 周時把臉再一次湊近,一雙深邃的雙眸和她對視著。 “要結(jié)婚就是真結(jié)婚,我不玩協(xié)議夫妻那一套。你如果需要定協(xié)議,那就必須把一天幾次明明白白地寫進去。” 白疏回神,一個激靈,“一天幾次?生產(chǎn)隊的驢,都沒你能干。” 周時含笑揉了揉她的頭頂,“小白疏,我一直以為你是個乖孩子,沒想到你這么變態(tài)。” 白疏不能吃這個啞巴虧,“要比變態(tài),誰能有你變態(tài),好好的生產(chǎn)隊的驢,都要被你潑臟水,你考慮過驢的感受嗎?” 這時。 周時看到門口走出來的一行人,頓時心情就不美麗了。 也沒等白疏反應(yīng),周時拉著她就往車的方向走,“走了,我們換個地方再討論,要不要考慮驢的感受。” “不和他們打聲招呼就走?”白疏表現(xiàn)得像個乖寶寶。 周時把她塞進副駕,彎腰幫她系上安全帶,“他們是誰啊,也配小少爺和他們打招呼。” 白疏無語,“那為什么不早點走,非要等他們出來。” 周時一腳油門踩到底,在路過門口的時候,一點也沒有減速,“你怕了?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