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心里那是怦怦狂跳,可慢慢又明白過來,開始不斷告誡自己這類怪事遇到的不是第一次了,之前都過來了,現(xiàn)在有什么好怕的。想著,剛才那種恐懼和緊張在逐漸消失,望著小女孩可愛的小臉,我有了自己的想法。 “小妹妹,你叫什么名字,為什么坐在里面不出來玩呢?” 完全是哄孩子的話,說著連我自己都感覺直起雞皮疙瘩,可小女孩似乎聽不懂,仍保持甜笑不斷。不過現(xiàn)在她的雙手已經伸出,一下抱住了我的臉頰。 不會吧,難道她要對我動手了?會用什么辦法,生吃還是吸取精血?無論哪種我都沒經歷過,套路不熟啊,更不知道怎么配合怎么辦。 一邊胡思亂想,一邊斜眼去找石頭。這小子可能還忙著撿石頭呢,真是人如其名,又硬又笨。 忽然,一個聲音傳到我的耳中,但是聽不懂她說的是什么。說是少數(shù)民族的語言?還是文言文?那真的一頭霧水。 咦,奇怪,這聲音很嫩,該不會出自對面小女孩之口吧? 想著,我就看向她,張嘴又問:“剛才是你在說話嗎?小妹妹,是不是你在說話?”連著問了幾遍,小女孩調皮地歪著腦袋看我,似乎也沒聽懂說的什么意思。 就這樣,我倆都在沖對方說鳥語,來來回回幾次,直到小女孩擺擺手后才停下。 我累得呼哧帶喘,其中一半還因為目前這事挺怪,心里壓力造成的。而小女孩也是呼呼歇歇,但從臉上仍掛著調皮的笑容可以看得出,她竟然在學我! 這還不算什么,在停頓了幾分鐘后,小女孩歪頭望著我,忽然張嘴用我能聽懂的話,結結巴巴地問:“你——是——誰?” 天哪,她竟然會說話!難道和這些年市場上見到的外國小說的劇情相似,她因為某些原因遠離人群太久,竟然一時半會兒忘記了人類的語言? 現(xiàn)在,終于想到了母語,已經可以和我交談了? 于是,我也學她的樣子,用極其緩慢但完全連貫清晰的語言,并配著手勢比劃起來。“我,叫尚墨塵。你,叫什么?” 小女孩看的很仔細,而且是在盯著我的嘴,只等一句話說完后似乎沒有了,她才點點頭思索片刻,跟著又說:“重——生——子。我是重生子。” 這聲音聽得很清楚,這內容我更明白,可不知問什么,就感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,忍不住很揉著,甚至還用小指掏了掏耳朵眼兒,這才敢請小女孩再說一遍。 等她真的重復出了那如噩夢一般的名字后,我整個人都傻了。也許,換成任何人都會如此吧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