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淵蓋蘇文敬酒,王景這一回敬,眾人相互致意,紛紛大笑。 歡聲笑語,推杯換盞,觥籌交錯,突出一個春風得意馬蹄疾。 痛飲之間,王景不由忽然一聲感嘆。 這一次,依然是舊事重提。 實際上,哪一次的宴飲酒酣之際,不是舊事重提? 其實也不完全是舊事,就是這一兩年的事。 自打李盛這個妖徒出現之后,五姓七望,天下門閥,這日子可太難過了。 簡直是不給機會,這李二完全不當人了。 淵蓋蘇文目光敏銳的一凝,意識到王景他們要聊點認真的了。 這可是個了解敵國的好機會,淵蓋蘇文怎么會錯過,當即滿臉關懷的微笑,“王兄弟,裴兄弟,你們怎么了?” “喝酒喝的好好的,何故忽然嘆息之?” “唉。” 淵蓋蘇文這一問,不是一個王景,也不是王景加裴寂,而是王景連通裴寂,還有李天城,崔白鶴,鄭太山等人,齊刷刷的全都嘆了口氣。 何故嘆息?這個何故,他們簡直都無從談起。 王景這下談興大發,自然便也說了大唐國中諸多變故。 自打李盛這個妖孽出現,在唐國國內不知生出了多少事端。 科舉,印刷,造筆…… 這些一條條一件件,哪一樣不是沖著他們五姓七望來的? 現在整個唐國朝廷,那簡直是…… “朝堂之上,朽木為官!殿陛之間,禽獸食祿!狼心狗行之徒滾滾當道,奴顏婢膝之徒紛紛秉政……” “而我等真正的君子風骨,如今卻只能埋沒蒙塵……” “世風日下,世風日下啊!” 王景簡直痛哭流涕,瑪德,黃鐘毀棄,瓦釜雷鳴啊這是。 難怪屈原要跳江。 “唉,今日方知屈子之恨,唉!” 王景等人這般哀嘆了一聲,接著紛紛喝起悶酒來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