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自從母親去世后,蘇小染從未如此不安過。 哪怕是她小小年紀就被蘇遠山直接丟出家門,哪怕是發現自己懷孕,哪怕是發現自己弟弟蹤跡卻又被蘇遠山以此威脅…… 她一直以來都是扛得住事兒的人。 學習醫術后,她更是比以往又多了兩分信心。 只要在醫院這一畝三分地里,她總是充滿自信地站在手術室內挽救了一個又一個患者。 而現在,她在手術室外,只能坐在長椅上等待著結果。 手上的血跡早就干涸,卻像是仍帶著些許溫度般灼燒著蘇小染的心。 如果……她那時候沒有出現,那是不是江寒川就不會受傷? 思及此,蘇小染苦笑一聲。 她還記得江老夫人說過她和江寒川就是天生一對,她的八字會旺他。 可現在看來…… 好像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因為她,江寒川一遍又一遍游走在生死之間。 蘇小染微微垂下頭,眸底卻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。 她很清楚自己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……而就在剛才那一刻,她也的確就想把這些話說出口。 她在害怕。 害怕江寒川像她母親那樣,還來不及說些什么,就離她而去。 緩緩地閉上眼,蘇小染疲憊地靠著墻壁,她甚至能聽清手術室內心電圖機傳來的滴滴聲。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,但這樣的無力感卻始終折磨著她的神經。 姍姍來遲的江老夫人這會兒一眼就看見了狼狽的蘇小染,以及她光潔的手腕,張了張嘴,最后還是把那一句詢問咽進了肚子里,輕嘆一聲:“小染……寒川他……" 蘇小染這才抬起頭,看見了一臉擔心的江老夫人,勉強笑了笑:“嗯……已經在手術室了,雖然是捅到了肝臟……但應該沒事,應該沒事。” 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,蘇小染像是也在說服著自己,這次手術一定不會有任何差錯。 兩個同樣心系手術結果的女人,此刻反倒是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,沒有去提及之前的事故。 不知等了多久,甚至太陽都已西斜,那占冒著幽光的‘手術中’才熄滅,主刀醫生才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。 蘇小染猛地站起身,踉蹌了一下,但還是直勾勾沖了上去:“江……江寒川怎么樣了?” 主刀醫生看了眼蘇小染,又看了眼江老夫人這才微微點了點頭:“基本脫離危險了,不過江總的造血系統不算太好,后續這段時間還得多注意一些不要再受什么傷了。” 蘇小染默了默,點了點頭。 江老夫人則是直接喜極而泣,握住主刀醫生的手千恩萬謝。 一直懸起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里,這會兒蘇小染才發現自己有些腿軟,勉強撐著墻這才沒讓自己摔倒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