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江宏羽無奈地看了眼有些沒聽到自己暗示的蘇小染,解釋道:“蘇醫(yī)生,我其實也25了。” 蘇小染一驚,完全沒想到自己眼前這個男孩,不,應該叫男人竟然與自己同歲。 又上上下下好生打量了一番這個白襯衣配牛仔褲的家伙,一臉狐疑:“你真的已經25了嗎?” 大概是蘇小染不相信的眼神太過明顯,江宏羽輕笑一聲:“真的,明天回來我給你看我身份證。” 一聽這話,蘇小染連忙擺手:“不用不用!我就是覺得你長得年輕,完全看不出已經25了!” 瓷碗傳來的溫度也在兩人敘話間變得溫吞,蘇小染想了想做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先進去了,江宏羽笑著點了點頭。 蘇小染這才又悄悄溜進了淮陽的房間。 將白粥放在床頭后,蘇小染探手試了試淮陽的體溫,這才略略放心下來。 坐在床邊,看著小臉有著明顯蒼白的江淮陽,蘇小染也不由嘆了一口氣。 這張和龍寶幾乎一模一樣的小臉,這會兒正有些痛苦地擰這小眉頭。 但這會兒她卻有些無能為力,雖然行針后能緩解他的癥狀,也能逐漸減少他身體里殘留的毒素。 但這毒性還是太過霸道了些。 如果不是她發(fā)現得及時,當時又做了緊急處理,恐怕………… 蘇小染不敢再往下想。 合上眼,腦海中再次過了一遍關于這個名叫“童真”毒藥特性。 無色無味,初期與過敏癥狀無疑,但后期一旦進入發(fā)病期極易損傷大腦,如果醫(yī)治得不及時,后遺癥也會伴隨患者一生。 更嚴重些,甚至會慢慢讓器官衰竭,患者根本活不過40歲。 蘇小染雖然不知道究竟誰才是兇手,但她很肯定以蘇遠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搞到這樣的毒藥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