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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顏老頭不再管皇帝，突然伸手向韓躍招了一招，道：“你這娃娃給我過來，讓老夫看看你額頭上有沒有長角。”

    韓躍瞠目結(jié)舌，下意識道：“我額頭怎會長角，老先生說的什么話？”

    李世民連忙訓(xùn)斥一句，大聲道：“臭小子閉嘴，對老先生恭敬一些。你對別人嘻嘻哈哈可以，但是在老先生面前不準(zhǔn)如此。否則就算朕能答應(yīng)，天下的百姓不會答應(yīng)。”

    韓躍也知道這老頭不能惹，只能乖乖走到老頭跟前，不過他還是忍不住解釋一句，小聲道：“老先生您看清楚，學(xué)生額頭平坦一片，我沒有長角，也沒有肉瘤……”

    哪知顏老頭卻不斷搖頭，他目光直直盯著韓躍，笑瞇瞇道：“怎么沒有長角，老夫分明看見有角！”

    這話讓眾人都是一呆，李世民生怕韓躍炸刺，連忙用嚴(yán)厲眼神看過來，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，分明是說臭小子你給我安生一點(diǎn)，老先生有可能老眼昏花，你順著他的口吻說話討好就行。

    韓躍無奈苦笑一聲，點(diǎn)頭道：“老先生說什么就是什么吧，您說我有角就有角，哪怕說個瘤子也沒問題，只要您老開心，學(xué)生毫無怨言。”

    顏師古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自嘲，忽然把扶著自己的皇帝和李建成全部推開，然后顫巍巍伸出手臂，命令韓躍道：“還不扶著我，如果摔死了你們皇家擔(dān)不起。”

    這口吻大的嚇人，偏偏眾人卻覺得理當(dāng)如此。

    韓躍連忙小心扶著老頭，笑嘻嘻道：“老先生您氣勢不凡，學(xué)生真是有些羨慕，我啥時候才能這么擺譜，這感覺真是太爽了。”

    顏師古瞥他一眼，忽然語帶深意道：“不用急，你快了。”

    老頭顫巍巍被韓躍扶著，笑瞇瞇接著又道：“老夫先前說你額頭有角，小娃娃還以為我罵你不成？”

    韓躍哪敢承認(rèn)，腦袋要的像個撥浪鼓，發(fā)誓賭咒道：“沒有沒有，老先生不要瞎猜。”

    顏師古嘿了一聲，渾濁目光似乎看到韓躍心里。韓躍臉色有些訕訕，裝作打哈欠躲開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在場眾人都不指這老人瑞想要干啥，陡然聽他悠悠開口，意味深長道：“自古皆有傳聞，圣賢額角崢嶸。老夫苦苦求索一輩子，臨到快死了都想額頭長角，可惜我始終沒有這個資格，反而你這娃娃年紀(jì)輕輕就長了……”

    這話說出之后，大家終于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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