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當年救夜久黎的人,用的就是這種藥瓶,只一眼,夜久黎便記住了。 現在這瓶子,居然是炎月夏的,而且,她之前還為他煉過藥。 男人手指泛白,瓶子卻完好無損。 “炎月夏。” 他一字一句,清晰念著。 每當夜久黎這樣喚她的名字,月夏都覺得自己要死了。 盡管他嗓音完美,但在月夏耳里,卻變成了她之后的死法宣告。 “躍龍璧在哪。” 情緒深壓眼底,夜久黎望著她,卻問出這個。 月夏不知自己的狡辯和干擾有沒有成功,但見他殺心驟減,字眼從唇縫中溢出,“不知道。” 掌風襲來,月夏心臟狂跳,男人的手心離她近在咫尺,卻沒打在她心上。 “你不說我也知曉,在陸烽身上。” 月夏立即反駁,“不在!” 她這般焦急的模樣,更加證實了夜久黎的想法。 “世人都說你戀慕那陸烽,看來為真,但他和柳如歌是一對,你這般模樣,沒機會了。” 這狗男人還挺會補刀的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