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酒足飯飽過后,沈清和平坦的小腹也有些鼓鼓的,實在是吃撐了,坐在椅子上,連動一動都費力。 盤算著怎么才能不費力的回到家。 江肴結完賬,手習慣地向后拉了一下,沒抓到人。 一回頭,沈清和還一動不動地坐在位置上,腿微微分開,雙手撐在椅子上,仰著頭看他,眼睛一眨一眨的。 “沈清和?” 沈清和孩子氣地應了一聲:“在。” “回家。” 她耍賴:“你背我,我醉了,走不動道了。” t他們剛才根本沒喝酒。 江肴一直靜靜地盯著她,沈清和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應該裝得再像一點。 她把這短暫一生里所有令人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,才勉強擠出兩滴眼淚。 肩膀一聳一聳的,模擬哭的姿態。 江肴挑眉:“笑什么呢?” 沈清和氣得直接跑到他面前,指著眼角的兩滴淚:“我是在哭!” “這不是沒醉嗎?”江肴是故意逗她,讓她露出馬腳的。 沈清和翻了一個白眼,為了能不走回家,直接倒了一杯醋,一屏氣,仰頭灌了下去。 酸得她直皺眉,呲牙咧嘴的。 江肴也沒攔著她,不緊不慢地問:“姐姐,你這是醉......醋?” “對啊!”沈清和避開他的目光,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“果醋是果酒發酵成的,當然會醉了。” 歪理邪說。 江肴似笑非笑看著她:“剛喝一杯,就醉了?” “你不知道果酒后勁大嗎?” 江肴停了兩秒,眼瞼垂下去,幾乎湊到她耳邊,循循善誘地蠱惑她:“可是,你喝醉了,都會叫我哥哥哎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