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凌若遲去了不到一個(gè)時(shí)辰就回來了。 他還是害怕曲晚在這荒郊野外遇到危險(xiǎn)。 他回來的時(shí)候,不但抓了一只山雞,還帶回來一些野果和一只野兔。 曲晚在凌若遲回來的時(shí)候已經(jīng)起身坐在木屋的桌前。 凌若遲看到她起身,趕緊把手上的東西放下,“怎么起身了?” 曲晚看著他,扯了扯嘴角,“沒事,躺著難受。” 凌若遲看了看木屋里,沒有御寒的物品。 眼下是秋天了,天氣已經(jīng)轉(zhuǎn)涼。 曲晚身子又虛弱,他害怕她不受凍,所以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脫了下來披在曲晚的身上。 曲晚看著自己身上披著的衣裳,又看了眼只穿著一件單衣的凌若遲。 她扯了扯身上的衣裳道:“我不用,你穿上吧。” 他昨天剛受了重傷,身體也虛弱。 凌若遲按住曲晚要扯下衣裳的手,柔聲道:“晚晚,我沒事,我去把這山雞處理一下,給你煲湯喝。” 他把剛才放在桌上的水果遞給她一個(gè),“這是我剛才摘的野果,先吃一點(diǎn)墊墊,很甜。” 曲晚看著凌若遲遞過來那個(gè)紅潤的果子,甚至還能聞到那果香飄來。 她接過他遞過來的野果,抿唇笑,“謝謝。” “不需要謝我。”凌若遲抬手摸摸她的發(fā)頂。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。 曲晚看著凌若遲提著兔子和山雞走出去的背影,又看了下自己肩上的衣服。 說實(shí)話,這樣的柔情她確實(shí)有些沉淪。 凌若遲的衣裳飄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,其中還夾染著一絲淡淡的血腥氣息。 曲晚知道,那是因?yàn)檎粗枞暨t的血才有這味兒。 她在桌上拿了一個(gè)果子,起身往門外走去,找到了蹲在溪邊處理野味的凌若遲。 凌若遲聽到一道腳步聲靠近自己,轉(zhuǎn)頭看去,見到披著他衣裳的曲晚走了過來。 他忙站起身走過去扶著她,“你怎么過來了?這邊有水,涼……” 曲晚把手里的果子放到他的唇邊,“你今早醒來到現(xiàn)在也沒吃東西,你吃這個(gè)。” 凌若遲低眸,看著曲晚放在自己唇上那個(gè)紅艷艷的水果,心下一動(dòng),伸手摟住她的腰抱住她。 “晚晚,你怎么可以這么好?” 凌若遲現(xiàn)在想起自己最初救曲晚時(shí)威脅她的那些話時(shí),就忍不住在心里罵自己混蛋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