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陳大寶剛剛揚(yáng)起的傲然,瞬間神色不在,眉心緊皺著,自己這個普通老百姓能知道什么‘大事’:“也沒有什么大事啊!” “那個京兆府尹被殺一案算不算大事?聽說是土匪劫財,還有說那小妾的情郎,不忍自己愛人被奪,而計劃的謀殺!”陳大寶想了一下,扯到了之前的案子上。 “這個我聽說過,是前段時間的事兒,原來還有這么多的內(nèi)情啊!那個……最近沒有什么大事發(fā)生嗎?”小桃敷衍了一句后,不死心的問道。 季余抬頭看了小桃一眼,低聲道:“小桃姐,我聽說當(dāng)朝的工部尚書利用手中的職權(quán),挖礦冶金私造假幣,被其下屬左侍郎聞大人收集了證據(jù),捅到了御前,如今工部尚書府上下二百多口人,全都被下了大獄,等著陛下發(fā)落呢!” “哦,還有這事!”小桃沒想到最小的季余居然對政事這么敏感,迅速的撲捉到了這么爆炸性的消息。 要知道在這個信息落后的時代,能把事情原尾都了解這么全面,先別管是真是假,都是一番本事! “我爹說,工部看似不如戶部和吏部扎眼管錢管權(quán),可實(shí)際權(quán)力也不小,國家工程、水利、兵器、士兵的裝備制造、挖礦冶煉和貨幣鑄造等等都?xì)w他們所管。 聽說最近國庫空虛,這一番徹查抄家下來,國庫又能充盈不少了!”香蓮一臉八卦的模樣。 “你家老伯眼光真獨(dú)到!”小桃贊揚(yáng)道。 心里懷疑難道習(xí)羽忙的連家都不回,真的是在做這件事嗎?他在里面又是充當(dāng)什么角色呢?工部尚書又是誰的人?若是藍(lán)云軒的還好,藍(lán)云易和習(xí)羽能借機(jī)鏟除一個政敵,可若是自己人呢? 自己人若是鑄造假幣,那也太坑了吧!那若是出了事,豈不是要連累了一船的人?習(xí)羽會不會也被下了大牢啊? “工部尚書要那么多的錢做什么呀?”小桃為了避免這些伙計的猜疑,只能拐著彎的探聽外面的消息。 “姑娘,誰怕錢咬手啊?我可是聽說工部尚書不止私鑄假幣,他還暗中制造兵器呢!”香蓮繼續(xù)道。 “這不是謀……那啥……誅九族的大罪嗎?”陳大寶一臉的心有戚戚,連‘謀反’兩個字都不敢說出口,嘟囔著:“我就不明白為什么有的人,那么好的日子不過,偏要鋌而走險呢?” “貪唄!越是嘗到了權(quán)錢的滋味,越是迷戀唄!就像姑娘給我們試吃的糕點(diǎn),你吃過了以后,還覺得栗香齋的栗香餅和核桃酥好吃嗎?”一直沒有出聲的石大泉,打了個比喻,跟著說了一句。 “這我可不知道,栗香齋的糕點(diǎn)那么貴,哪是我這普通老百姓能吃過的!不過,我吃過如意樓點(diǎn)心師傅做的糕點(diǎn),照比姑娘做的差遠(yuǎn)了!”陳大寶臉色有些泛紅的,憨憨的說道。 小桃聞言一愣,看了石大泉一眼,微垂著頭沒有出聲。 “那個,我也是在借宿的親戚家里,嘗過一次,味道真的不如小桃姑娘做的好吃!”石大泉撓撓頭解釋了一句。 “那你家親戚府上條件不錯啊!”香蓮調(diào)侃了一句。 “其實(shí)是我表叔家,是我爹姨母家的孩子,中了舉人,在禮部衙門里做個七品的小官,在這個遍地是權(quán)貴,隨便棍子一掃,都能打倒一片大官的京城里,我表叔那點(diǎn)官職還真是不值一提!”石大泉主動坦白道。 “那怎么沒讓你表叔給你在衙門里安排的職位呢?”小桃抬頭問,眼底里隱隱泛起的審視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