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陸宗彥這段時間總是心神不寧。 先是元旦的團圓宴上,母親開玩笑的問他有沒有準備給孫子孫女的見面禮,還提起當年薛婉清懷孕的時候,父親直接給了帝景股份給還在肚子里的陸擎澤。 明示也好暗示也罷,他打了個哈哈敷衍過去了。 以為這件事到此就告一段落了。 大不了,等到安寧生完孩子,他給兩個孩子每人一套房,都掛在安寧名下,也就差不多了。 可陸宗彥低估了陸擎澤。 先是臻享那位副院長消失,緊接著,副院長的家人把電話打到了他這里。 再然后,陸宗彥收到了那封信。 信是大清早出現(xiàn)在家門口的信箱里的。 帝都的豪宅別墅區(qū)門口都會設(shè)置信箱,可現(xiàn)如今,哪怕是有時差,聯(lián)系起來也是微信電話email,誰還寫信啊? 那就是個裝飾。 可天蒙蒙亮,陸宗彥散完步回來,一眼就看到了那封露出半截白色的信封。 信封里的內(nèi)容,觸目驚心。 調(diào)了監(jiān)控,只看到黎明時分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別墅門外,放在了那封信。 車牌。 人。 全都看不清。 就連陸宗彥打電話聯(lián)系公安局那邊的人,想借助天眼查到那輛車和那個人,都一無所獲。 對方對他住在哪里,曾經(jīng)做了什么,一清二楚。 而他對對方一無所知。 不,其實是知道的。 陸宗彥知道,除了陸擎澤,這世上不會再有人對薛婉清的死耿耿于懷。 所以,只能是他。 可是,無論是帝景,還是陸家老宅,碰面的時候,陸擎澤永遠是那副淡定沉穩(wěn)沉默寡言的模樣。 哪怕心里認定了是他,陸宗彥也沒辦法像從前一樣拿父親的身份去壓他。 早在五年前他被逼退董事會,徹底失去了帝景的控制權(quán)之后,他在陸擎澤這個兒子面前就沒了威嚴,更別說現(xiàn)在還有那么大的一個把柄。 陸宗彥大概猜到,陸擎澤是顧忌著母親陸老夫人的面子。 否則,母親前腳一死,后腳恐怕就是他的死期了。 “你收拾一下,清明過完,我們出國去找擎坤。” 陸宗彥回頭看著柳云歆說道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