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想給陸擎澤一個驚喜,陸老夫人和安寧連鐘姐都沒告訴,徑直回了家。 直到進了家門才給陸擎澤打電話。 果然,電話那頭,男人又是無奈又是好笑,說他開完會就回來。 安寧掛斷電話再回頭,就見陸老夫人沖她招手,“安安,你來,祖母跟你說幾句話。” 老人家臉上少有的嚴肅,仿佛她做錯了什么事。 安寧心里一頓,情不自禁的緊張起來。 “安安……” 陸老夫人拉著安寧坐在她身邊,拍著她的手說道:“祖母沒有教訓(xùn)你的意思,但是祖母要告訴你,為什么你一直逃不掉,而他們總能拿捏住你。” 安寧坐直了身子,仿佛一個認真聽課的小學(xué)生。 “因為你不夠狠!” 一句話直擊要害,陸老夫人沉聲道:“老話常說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你怕同事笑話,怕路人指點,所以你心里有所顧忌。可你養(yǎng)父母,是那個光著腳的、不顧及臉面的人,他們比你能豁得出去,所以能次次逼你就范。” “安安,你因為他們生氣,他們無所謂,可關(guān)心在乎你的人,比如我,比如阿澤,我們都會跟著生氣,跟著心疼你。所以到頭來,親者痛仇者快!” 溫柔的話語,堅定的力量,眼見安寧紅了眼圈,知道她想起了這么多年的委屈。 陸老夫人輕撫著她的頭發(fā)道:“安安,他們領(lǐng)養(yǎng)了你,卻沒盡到撫養(yǎng)你善待你的義務(wù),那你就狠下心去,當(dāng)他們是路人。未來的路還長,不要讓無關(guān)緊要的人成為你的掣肘,明白嗎?” “明……明白!” 安寧點頭,眼淚從眼眶里滑落。 陸擎澤到家的時候,鐘姐在廚房做飯,祖母心情極好的躺在窗邊的躺椅里聽?wèi)颉? 一路尋到二樓臥室,就見他的安安眼鼻紅通通,似是哭的狠了的模樣。 陸擎澤一怔,臉上的怒意就那么漫了出來。 “誰欺負你了?” 把安寧抱起來攏在懷里,陸擎澤抬手揩掉她臉上的淚,強壓著怒氣問道。 “沒,沒有……” 安寧搖頭,綻開一抹笑容,“祖母跟我說了會兒話,我忽然……想通了!” 以前的她,像個畏首畏尾的傻子。 怕左鄰右舍說她是白眼狼,不敢在家里鬧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