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身處建康的小秦淮等人,自然不知勝南在黃天蕩會有接二連三的奇聞險遇,一聽說勝南不在黃鶴去的手上,早已經(jīng)欣慰萬分,賀思遠(yuǎn)把瀚抒的回憶轉(zhuǎn)述給吟兒聽,吟兒的擔(dān)心一掃而光,心下也平靜了不少,只是,賀思遠(yuǎn)剛剛離開,文白便紅著眼眶走進(jìn)屋來,吟兒狠不下心把瀚抒當(dāng)不存在,輕聲詢問:“他,傷勢嚴(yán)重么?” 文白噙淚看著她:“鳳姐姐,我知道,大哥最看重的,不是他身上的傷,而是心上的……鳳姐姐,大哥很難受,也很煎熬,這世上的離奇事,為何要生得如此慘烈,為何要害苦了他……” 吟兒的眼立即也紅了:“現(xiàn)下最好的辦法,就是他不必再見我……” 文白搖搖頭:“大哥何嘗沒有這么想過,可是,他割舍不下,他本來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回西夏,可是,一聽說你在黃天蕩,就克制不住要過去,鳳姐姐,文白許久沒有見大哥笑過了,只有你,會讓他笑……” 吟兒突然打斷她:“為什么不讓他知道你的心意?” 文白一震,心事被戳穿她瞪大了眼睛:“鳳姐姐,你,你別這么想!” 吟兒有些咄咄逼人:“為什么你不告訴他你愛他,那樣才會幫他擺脫蕭玉蓮的陰影!” 文白沉默了片刻,許久才說:“愛一個人,就是要讓他幸福。” “他幸福嗎?”吟兒一句話,宛若晴天霹靂。 吟兒轉(zhuǎn)身背對著她:“他并不幸福,這么多年了,他都沒有從過去走出來,我本來以為,我可以救他,可以讓他忘記,可是誰料到,還幫他將蕭玉蓮的舊賬一股腦兒地翻了出來!這樣下去,他的病永遠(yuǎn)都治不好!文白,難道你不覺得,你不應(yīng)該繼續(xù)旁觀、繼續(xù)為他活,而該為自己活一次嗎?!” 文白低頭含淚,默默不語。 也是劫獄那一晚。 玉紫煙緊緊跟隨著秦川宇往回走,他一言不,她百感交集,一路的晚風(fēng)凄涼,他和她一前一后,自始至終沒有交流過一句話,可是每時每刻都在若有若無地交鋒。 他們的那道傷疤第一次被揭開,隱隱作痛。 林阡。 十八年前,從丟失他的那天開始,她學(xué)會了以淚洗面,學(xué)會了自責(zé)和自殘,她不敢面對任何一個江湖人士,她瘋了一樣地詛咒自己,她以為逃避就不會傷害到誰,她真會自欺欺人…… 十八年后,從遇見他的那日起,他才明白什么叫失去,什么叫犧牲,什么叫退讓,還沒有任何報償,他過往的一切,皆成泡影,還不夠,還要賠上自己的現(xiàn)在……那個人,奪走了原本屬于他的一切,飲恨刀、父親的遺志、林念昔、江湖,還有自己的母親……所以,他拒絕和任何一個武林中人見面,他也以為沒有立場是最好的解決方法,事實證明,他錯了…… 血,是什么時候濺上了那個形貌酷似念昔的吟兒的劍尖?是什么時候,又是為什么,為了誰? 他茫然地閉上眼睛,任由玉紫煙幫他上藥和包扎,他沒有心力了,他寧可被血淹沒。 在焚琴的時候,在和畫卷訣別的時候,在燒雪的時候。 顛覆他人生的姓名。 逃不過,第一次見面就兵刃相接,第二次見面就敵我分明,第三次,沒有看見彼此,卻要因之而毀,他終于闖入自己生命的時候,只是把血和廝殺換了一種方式強加給了自己! 紫煙最害怕的就是看見他的憂愁,因為他憂愁,所以自己更加愧疚和不安。 丟失了阡,所以要傷害陌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