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蕭衡在尚書房單獨召見了中書令王真漠。 王真漠乃是南方有名的儒學大家,毗陵王氏的族老。 蕭衡一邊和王真漠對弈,一邊說道:“孔記之死和陸苛應該脫離不了關系,王大人怎么看。” 王真漠一邊落子一邊說道:“恕老臣直言,吳郡和會稽郡的士族子弟基本都以陸相馬首是瞻,陛下不知道的事情,陸相不一定不知道啊。” 蕭衡冷冷的盯著棋盤,猶豫許久,落下一子:“當初劉業權傾朝野,皇后誕下炬兒之后早逝,我不敢對炬兒過分親熱,扶持陸苛試圖制衡劉業。沒想到劉業為人不慎,被陸苛抓住機會趕出了朝堂。我本欲找機會讓劉業起復,沒曾想劉業居然直接病死在家中。” “這些話,微臣什么都沒聽到。”王真漠安心落子,隨后盯著棋盤默然不語。 “巒兒馬上要和北秦聯姻,鳳兒和炬兒的婚事也要加緊了啊,你說呢?” “毗陵王氏也是跟隨太祖打天下時候才徹底發的家,我家孫女能嫁與太子為妻乃是莫大的幸事。微臣當初就和陛下說過,此舉是對后起之家釋放的善意。”王真漠喝了一口茶:“其實當初劉業如果不是徹底得罪了南方士族,炬兒也不用如此舉步維艱。” 王真漠聲音中帶著一點沙啞:“老夫垂垂老者,家中也無優秀子嗣。只怕是幫不上太子什么大忙了。” 提起劉業,蕭衡充滿無限惋惜,劉業雖然喜歡權利,但是確是個一等一的忠臣和能臣,本來也是南方士族中的一員,但是卻徹底侵犯了士族的利益,最終被排擠出朝廷。 “沒有南方士族的支持,炬兒哪怕登基了皇位也很難坐穩。這就是朕為什么一直縱容陸苛的原因,但是如今巒兒也已經成年,在陸苛的熏陶下野心更甚,南方士族如今心向巒兒這些朕都是知道的。但是苦于沒有良策,如今一個孫泰已經讓朕不得不從邊境調兵。”蕭衡突然丟掉手中棋子,望著王真漠一言不發。 “陛下所憂慮正是啊,江南六郡,丹陽郡在微臣的苦心經營下尊皇權,但是會稽吳郡臨海豫章等郡卻還是不得不依靠士族。”王真漠也看聽出了蕭衡的苦澀之意。 “朕也不是沒有想過將皇位傳給巒兒,但是這樣炬兒定然有死無生啊。而且徹底被南方士族掌控朝政,國祚也不會長久。不知道王愛卿有何良策。”蕭衡悵然道。 “陛下讓廣陵郡公負責太子衛,不就是想讓廣陵郡公保證太子安危嗎?不如更進一步,這次廣陵郡公剿匪立功頗多。嫣然公主至今未婚配,不如將嫣然公主婚配給廣陵郡公吧。”王真漠思索片刻,隨后給出了建議, “愛卿之前不是希望將嫣然許配給大司馬之子嗎?”蕭衡突然不解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