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周浦府中,如今聚集了數十位朝廷大員。 周威此刻已經從宣陽門上被放了下來,也在人群之中。被吊在宣陽門上的幾日,被周威視為奇恥大辱,渾身上下被人一覽無余,還被人指指點點,讓他心中恨透了韋然。 “周大人,韋然如此行事,陛下難道就聽之任之?當初太祖建國之時,可是說過要與我們南方士族同富貴,此話豈不是玩笑?”給事中裴松率先開口說道。 裴氏也是南方旺族,族中在豫章郡也有相當影響力。看到裴松開口,眾位大臣也紛紛附和。 周浦此時渾身也在顫抖,不知道是恐慌所至還是氣憤至極。周浦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杯子,然后沉沉說道:“眾位大人,韋然在沒有文書的情況下,就私自抓捕各大錢莊緊要之人,已然壞了朝廷法度。明日我們可一起彈劾韋然。” “正是,韋然目無法紀,擅權行事,此乃大不敬,我觀韋然早晚有謀反之心。”此時尚書左仆射王談之補充道。 此言一處,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,謀反之心茲事體大,此話一出可謂殺人誅心。 周浦聞言也是心中一驚,連忙勸阻道:“此話不可亂說,韋然和陛下親如兄弟,如此離間,若是陛下雷霆震怒,如可是好?” “眾口鑠金,就算親兄弟都會奪位,何況結拜兄弟。”王談之說道:“韋然如今執掌大權才多久,就私自調兵包圍秦淮河,如今還插手廷尉府之事。就算陸苛在時,也不敢如此行事。” 眾人細細思索,仿佛確實如此,韋然的行為已經觸及了帝王的底線。 就在這時,突然有消息傳來,韋然安排在錢莊,以及錢莊緊要之人府中的天雄軍盡皆離開了。 就在部分大臣長舒一口氣之時,王談之突然色變,說道:“不好,韋然定是拿到了自己所要之物,故而才撤軍,事不宜遲,我們必須聯名上書給陛下,就說韋然意圖謀反,如此,韋然再去面見陛下,也就晚了一步,陛下必然生疑。” 不過和眾位大臣想的不同的是,韋然拿到賬本并沒有選擇進宮,而是來到直接來到了周浦府上。 聽聞韋然突然來訪,周浦頓時一驚,但是還未等周浦反應過來,韋然已經進入了大堂之中。 韋然看著周浦府中圍聚的數十人,不由的笑道:“沒聽說今日周大人家中有喜事,怎會如此賓客滿堂?” 周浦一時之間語塞,倒是王談之厲聲說道:“秦公不請自來,所圖為何?” “莫非眾位大人都有請帖?不妨拿出來讓本公瞧瞧,看看今日是白事還是紅事?”韋然笑著說道,隨后便一把拉過來一個大臣:“請帖在何處?” 看見那個大臣唯唯諾諾不敢說話,韋然一把將他甩在一邊,隨后說道:“本公剛剛得到一些賬本,嘖嘖,王大人可當真是一字千金啊。王大人的名字之后,那可都是萬兩。” “今日本公來此,是想給各位大人一個體面,將近年來所貪之數盡數上繳,隨后告老還鄉,本公不予追究,至于錢莊背后之人,本公如今也已經知曉。”說完這話,韋然目光緩緩的看向在場的幾人,隨后冷冷的說道:“手上有人命的打手,本公已經全部抓起來了,但是有些大人之子,肆意糟蹋良家婦女。我希望各位大人能夠大義滅親,將他們送到廷尉府。” 說完這話韋然轉身就走,但是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話:“各位大人不要心存僥幸,建康城現在起已經戒嚴了,本公已經調了三萬天雄軍進城,我給眾位一晚上的時間。”隨后韋然突然想到了什么,隨后笑著說道:“對了,現在的廷尉大人乃是袁慕之,原先的廷尉已經被下獄了。” 在韋然離開之后,眾位大臣皆是冷汗直流。彼此相顧,盡皆無言。 此時上元宮中,蕭炬聽完袁慕之的呈奏,扶了扶額頭,隨后尷尬的說道:“韋弟如此行事,那些大臣萬一狗急跳墻如何?” 袁慕之則是說道:“陛下,廣陵軍已經沿河進駐京口,天雄軍已經進駐建康,并且建康城內已經進駐了天雄軍,已經盯住了這些大臣的府邸。陛下親領之御林軍護住臺城即可,不會生亂。” 蕭炬搖了搖頭,隨后說道:“朕是擔心其余各臣會擔心韋弟會成為一代奸臣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