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大膽韋然,天下之事莫過于圣恩,陛下屢次相招你均借口推辭,分明是蔑視陛下。”這時候朝臣中突然跳出一人,對著韋然喝道。 “臣附議。”頓時不少人附和起來。 韋然跪在地上心中冷笑,果然如他所料。 這時蕭炬說道:“啟稟父皇,韋然并非有意怠慢陛下,實是韋夫人當時病情危急,太醫院的御醫均可作證,我南朝以文治國,最重孝道,想來韋世子也是一片孝心,還請父皇恕罪。” 蕭衡目光掃過朝堂,隨后看向韋然:“既然韋世子也是一片孝心,朕且不予追究。韋世子,如今北秦大軍壓境,朝下眾臣均不知其用意,你剛自北而來,如何看待。” 韋然聽后抬頭說道:“北秦數月前先是與北方山胡部落交戰,中途淮北軍又參與了合肥會戰,”言及淮北軍,韋然突然悲痛的道:“導致家父不幸罹難。” 蕭衡聽聞也嘆了一口氣:“韋世子節哀。” 韋然隨后說道:“北秦實行府兵制,故而戰斗力強悍。但是也著實耗費國力。富庶之度不如江南。接連兩場戰事,北秦理應沒有國力發動全面戰爭。” “韋世子當真是說笑,北秦既然不打算發動戰爭,何必發多地之兵陳兵與邊境?”陸苛此時喝道。 “敢問閣下是何人,現居何職??”韋然明知故問道。 “老夫陸苛,乃當朝丞相。”陸苛自傲道:“好你個小輩,竟然敢消遣與我。” 恒直此時說道:“陸相何必置氣,讓韋世子說下去。” 韋然此時說道:“北秦國力不足以支撐大規模戰爭,這點草民可以保證。家父在壽春行屯田之策,糧食尚且只能自足。而今關中地區前兩年接連大旱,關中糧食多由青齊并冀四州征發,才勉強維持長安用度。北秦定都長安之后,長安人口猛漲,糧食用度本就緊張,又接連遭遇大旱,月前又接連大戰,北征山胡部落,長清駙馬率軍十五萬,糧草耗費良多,連黎陽倉的儲備糧都運至代郡前線。如今才過去月余,又豈有余力。” 朝下眾人一聽盡皆長舒一口氣,蕭衡聽罷也是暗暗點頭:“那依韋愛卿看,北秦這是為何?” 聽到齊帝不自覺建換了稱呼,韋然也知蕭衡已經信了他所言,隨后說道:“草民不敢妄自揣測,北秦如果要發動戰爭,也只會發動類似兩淮戰事或者襄樊戰事這樣的局部地區會戰,如今囤兵于四處軍事重鎮,更像是防范。” 蕭衡聽后,看向恒直:“恒愛卿覺得呢?” 恒直略作沉吟:“微臣認為韋世子言之有理。倘若真如韋公子所言,北秦糧草不濟,那么就不可能發動大規模戰事,不論是合肥還是襄樊,甚至是西川葭萌關,都不是輕易可以攻破,必定是曠日持久的戰斗,糧草不濟軍心思變,北秦斷不至于如此行事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