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不同意,這就是我的態(tài)度?!痹迫粼沦瓢恋奶裘?,冷冷的道。 長公主頓時氣得胸口生疼,她捂著心口,怒道:“你算什么東西?你不過一個不受寵的官家之女而已,本宮是金枝玉葉,多少人巴不得替本宮辦事,你拽什么拽?給本宮辦事,是你的榮幸,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 云若月冷冷的看著長公主,“公主,你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就變臉了嗎?虧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想向我示好,原來我一不同意你提的要求,你就會翻臉啊,你可真是無情呢。” 她現在真慶幸,她沒答應長公主。 這長公主,儼然一個白眼狼,可不能幫。 再說,這公主的性格強勢又霸道,還老聯合南宮柔來給她穿小鞋,她可不想留這么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。 “你你,這是你對本宮說話的態(tài)度?本宮來找你,是看得起你,你別太自以為是!”長公主指著云若月,氣得臉都白了。 云若月心想,這長公主挺會損人的,損人一套一套的,還不重樣。 果然是從宮中斗出來的女人。 厲害。 她冷冷挑眉,身上溢起一股不容置喙的王妃威嚴,她沉聲道:“既然咱們說不到一起,就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,來人,送客。” 說完,她轉身,冷冷的拂袖,姿勢霸氣淡定,十分帥氣。 長公主這輩子從來沒被人趕走過,哪怕是在皇宮,也沒人敢這樣對她。 mark(“zhong“); 沒想到,今天竟然被這個女人趕了。 她氣得渾身顫抖,臉色由白轉黑,她只覺得她好沒面子,竟被弟媳這樣攆走。 她眼里泛著陰冷的寒光,恨恨的道:“云若月,你別得意,你等著,有你哭的那天!” 放完狠話,她冷冷拂袖,動作比云若月更大,想要超過云若月。 然后,她這才倨傲的揚著頭,冷冷的走了出去。 梅姑姑見狀,走進來,冷冷的看了云若月一眼,聲音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似的,“王妃,你這一次,真是太過分了,你們云家欠先帝的命,這正是你向公主贖罪的機會,沒想到你卻不珍惜?!? “梅姑姑,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?”云若月挑眉,冷聲,“再說,那是我爹和先帝的恩怨,關我什么事?這年頭,都流行連坐?流行把本來不屬于別人的錯,強加在別人身上?再給別人施壓,用道德綁架的方法,逼迫別人辦事?” “你,你真是伶牙俐齒,王妃,你有本事,就把你這個王妃位置坐穩(wěn)了,別哪天被趕下臺,到時有你哭的時候。”梅姑姑陰冷的威脅完,就趕緊跟了出去。 “娘娘,這個梅姑姑也太過分了,明明是她們先威脅你,居然敢這樣說你。”鳳兒和酒兒她們,早在外面聽到了里面的爭執(zhí)。 她們見王妃受欺負,紛紛氣惱的走了進來。 還好,王妃剛才很厲害,三言兩語就把長公主懟得啞口無言。 云若月冷冷的望了兩人離去的背影一眼,心里溢起一股不好的預感,“沒事,別理她們就行了,我不和她們一般見識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