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張鵬飛陪著曹民在留置室里待了一個多小時,突然兩個警察押著一個嫌疑人走了過來。警察打開留置室的鐵門,將那人推了進(jìn)來,然后咣當(dāng)一聲將鐵門鎖上,離開了留置室。 張鵬飛打量了一下這個嫌疑人,這人個頭很高,足足有一米八五的樣子,皮膚黝黑,身上的肌肉發(fā)達(dá),手臂上還紋著兩條龍。 大塊頭進(jìn)來后大大咧咧的看了一眼張鵬飛和曹民,沒有理會張鵬飛,直接挨著曹民在墻邊蹲了下來。曹民看到大塊頭進(jìn)來,臉上先是露出一絲欣喜,接著又顯得有些慌張。等到大塊頭在他的身邊蹲下來,曹民更是有些畏懼的往旁邊躲了躲。 大塊頭看到曹民躲他,臉上露出一股獰笑,伸手一把抓住了曹民的衣領(lǐng)惡狠狠的說: “你他媽躲什么!” 張鵬飛這時對著他倆按動手機,手機發(fā)出啪啪的拍照聲。大塊頭聽到拍照聲,警覺的轉(zhuǎn)過頭來問: “你他媽是干什么的?怎么有手機?” 張鵬飛站起身來,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,把剛才拍攝的照片發(fā)給蘇樂后走到嫌疑人的身前,抓住曹民的胳膊把他拉到一邊,然后居高臨下的問: “你因為什么進(jìn)來的?” “你是誰?”大塊頭并沒有回答張鵬飛的問話,而是反問他。 “我是誰你不用管,回答我的問題。” 大塊頭剛才看到張鵬飛在留置室里掏出手機,對他已經(jīng)有一些戒備,現(xiàn)在張鵬飛又用霸道的口氣給他說話,讓他覺得非常的不爽,他用手支撐著地面想站起來,張鵬飛哪里能給他這種機會,抬腳就往大塊頭的頭上踹去。 大塊頭的頭上挨了一腳,剛剛離開地面的屁股有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。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,他雙手撐地再次試圖站起來,張鵬飛對著他的頭又是一腳,大塊頭再次坐倒在地上。 大塊頭受辱后,發(fā)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,不再試圖起身,而是雙手一撐地面,像一頭熊一樣直接往張鵬飛身上撲去,張鵬飛身子一扭,躲過了大塊頭的襲擊。大塊頭一下?lián)淇眨碜油暗谷ィ瑥堸i飛一拳打在大塊頭的后背,大塊頭像一頭死豬一樣撲通一聲趴在地上。 曹民在一旁被嚇得渾身發(fā)抖,他連滾帶爬的躲進(jìn)了墻角里。 大塊頭的臉重重的摔在地上,鼻梁骨受傷,鮮血流了出來。他用手抹了一把流下來的粘稠液體,暴怒讓他的情緒已經(jīng)失控,整個人顯得無比恐怖。 張鵬飛任他站起來,沒有接著再動手。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聲,張鵬飛拿出一看,是蘇樂回了信息。 “這人叫鐵塔,是蓋麗酒店經(jīng)理謝建木的手下。” 張鵬飛收起手機,臉上露出一抹微笑,看著正彎腰喘粗氣的鐵塔說: “鐵塔,誰派你進(jìn)來的?” 鐵塔驚愕的抬起頭看著張鵬飛。 “啊,你怎么認(rèn)識我?” “我不僅僅認(rèn)識你,知道你是誰家的狗,而且也知道你進(jìn)來的目的是什么。” “你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鐵塔再次抹了一下流血的鼻子,鮮血刺激了他的交感神經(jīng),讓他心中的憤怒再次戰(zhàn)勝了恐懼。 鐵塔慢慢的抬起雙手,兩只拳頭一前一后,擺出了一副進(jìn)攻的架勢。張鵬飛臉上露出輕松的微笑,注視著鐵塔的一舉一動。 鐵塔身子突然前沖,左手一記直拳直奔張鵬飛的面門。張鵬飛伸手抓向鐵塔的直拳,鐵塔見張鵬飛出手,左直拳立刻收回,右手一記勾拳直奔張鵬飛太陽穴而去。張鵬飛身子后仰,躲過了鐵塔這記兇狠的攻擊,鐵塔由于招數(shù)已經(jīng)用老,打空的右拳帶動他的身子旋轉(zhuǎn),將后背暴露在張鵬飛面前。張鵬飛瞅準(zhǔn)機會一腳揣在鐵塔的腰上,鐵塔被踢后發(fā)出一聲驚呼,身體重重的砸在留置室的鐵欄桿上。 鐵塔站起后再次撲向張鵬飛,這次他沒有用拳,而是先一記前鞭腿虛晃一槍,然后接著就是一記兇狠的后鞭腿,踢向張鵬飛的膝蓋處。張鵬飛看準(zhǔn)了他的前鞭腿是虛招,腳下移動步伐,待他后鞭腿腿踢出后,一記側(cè)踹正中鐵塔的膝蓋。鐵塔哎呦一聲,抱著膝蓋栽倒在地上,臉上立刻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。 張鵬飛的側(cè)踹力道很大,鐵塔的膝蓋中的骨頭已經(jīng)碎裂,他的這條腿暫時已經(jīng)無法站立。鐵塔在地上掙扎了兩下,試圖再次站起來,可是鉆心的疼痛讓他放棄了努力。他只能用一雙怨毒的眼睛瞪著張鵬飛。 外面的警察聽到留置室的動靜,連忙跑了過來。梁榮華隔著鐵欄桿問: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