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“但雇兇殺人這件事,當(dāng)事人如果不交代,就很難找到證據(jù)。你們既然抓到了兇手,兇手難道沒有交代是誰雇傭了他嗎?” “很遺憾,兇手也不知道是誰雇傭了他。” “哦,那這樣就不好辦了。”丁翔話沒說完,他伸手抓起魚竿,手腕一抖,一條半斤多的魚被他拉了起來。 “大爺?shù)募夹g(shù)不錯呀,釣上來的這是條什么魚呀?” “這種魚可是我們這條河里特有的魚種,我們都叫他水密子,魚肉細(xì)嫩鮮美,魚刺又少,紅燒特別的好吃。特別是這種魚的魚眼睛,別看水密子魚眼小,老人們都說水密子的眼睛有靈氣,吃了以后對人的眼睛特別好。” “是么大爺,今天來這里跟你真學(xué)了不少。” “哈哈哈,我這都是瞎掰的,這種話聽聽就行,不能信。” 丁翔把魚從鉤上摘下來,放入魚護(hù)中,在魚鉤上再掛上餌料,重新將魚鉤放入河中。然后問蘇樂。 “小伙子,還有什么要問的嗎?” “那你的意思丁浩淼的綁架案是一起孤立的事件?” “啊,難道不是嗎?” “你不覺得丁浩淼綁架案發(fā)生的時間節(jié)點非常特殊嗎?” “我不明白什么意思。” “在你們將要賣礦時候發(fā)生綁架案,難道和這起買賣沒有關(guān)系嗎?” “你是說任家?” “對,你們沒懷疑過他們嗎?” “我剛才說了,從我哥死了以后,我們就在說賣礦的事,除了戴同和那邊,我也找過許多家,這件事早已經(jīng)炒得沸沸揚揚。浩淼被綁架的時候,任家礦業(yè)還幫過我們的忙,一天時間就給我們湊了八百萬現(xiàn)金。雖然最后沒用上,但我們還是非常感謝他們的。” “哦,大爺,原來你是這樣想的。”蘇樂聽了丁翔的話,略顯驚訝的說。 “當(dāng)時浩淼被綁架的時候,浩然正在和白辰談戀愛,白家怎么可能干出這樣的事呢?” “那,你不覺得當(dāng)時2000萬把大鵬礦業(yè)賣給任家吃虧了嗎?” “價格是低了點,不過要是考慮到浩然嫁過去以后,任家的財產(chǎn)也有她的一份,你還覺得吃虧嗎?” “哦,如果您這樣想的話,可能真的不吃虧,呵呵。”蘇樂無奈的附和著丁翔的說法。 蘇樂站起身做出要告別的樣子,他再次問丁翔。 “大爺,案子如果就這樣,您覺得我們能對丁鵬先生交代的過去嗎?” “唉,什么交代不交代的,過去的事既然不能回頭,就叫他過去吧。” 蘇樂和張鵬飛與丁翔告辭離開了河堤以后,丁翔轉(zhuǎn)過頭望著他們的背影點上一支煙,臉上露出開心的微笑。他收拾了釣具,哼著小曲兒,在夕陽的余暉中,向家的方向走去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