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傅斯年難得跟傅清陽說這么多話。 并且,兩人說了這么多話,都還算冷靜。 傅清陽似乎就在等他問,他愉快的心情藏都藏不住,“堂哥那些年對白雨寧有多好,白雨寧對婳婳就有多惡毒,要不是婳婳幸運,早死在白雨寧手里了。” 他說的不假。 但又沒全告訴傅斯年,白雨寧十次有八次陷害江姝婳,最后都是傅斯年幫江姝婳的。 雖然那些年,傅斯年也恨江姝婳。 可他是愛恨交織。 傅斯年的臉色變了變。 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 “堂哥要裝瞎,誰也沒辦法。” 傅清陽的聲音冷了一分,似乎是為江姝婳抱不平,“若不是堂哥縱容白雨寧,婳婳當年也不會重度抑郁。” “……” “堂哥要是真心把婳婳當成恩人,就離她遠點,別讓她想起那些不好的往事,就已經是最大的報恩了。” “你憑什么替她做主?” 傅斯年不屑地冷嗤。 傅清陽的眼底終于怒意浮現,“就憑她最艱難的五年,是我在守著她。而你和白雨寧帶給她的,都是痛苦的最愿意想起的回憶。” 話出口,傅清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。 又立即補充道,“雖然你不曾直接參與,但白雨寧是因為有你的縱容,才敢去傷害婳婳。若非真相大白,恐怕到現在你都還不知道她是誰,她的死活你也不會關心。” 后面那句話,傅斯年自己都覺得是這樣的。 他對江姝婳沒有記憶,她的死活,他又怎么可能關心。 但傅斯年終究是傅斯年。 在傅清陽覺得他這番話之后,傅斯年真的會無地自容,不再接近江姝婳。 于是轉身離開的時候。 他突然涼涼地吐出一句,“以前是以前,以后是以后。” 傅清陽腳步一步。 夜色里回頭,目光憤怒地瞪著眉目清寒的傅斯年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他問。 傅斯年挑著眉,一如既往的倨傲孤冷,“我吻過她,說過會對她負責。” “你混蛋。” 傅清陽的話音落,拳頭跟著揮至傅斯年的臉上。 傅斯年對他有所防范,閃身僻開。 看著惱羞成怒的傅清陽,他分毫不讓地站得筆挺,“五年的時間你都走不進她的心,還有什么臉在我面前宣誓主權。” “要不是因為……” 傅清陽被激怒得差點失了理智,說出是因為他。 他想打傅斯年一頓。 可是,他不是傅斯年的對手。 雖然傅清陽也練過。 但傅斯年自從沒了父親后,縱然是有老爺子護著,也還是在一次次經歷生死。 他的身手比傅清陽好了不是一星半點。 毫不夸張地說,傅斯年能在五分鐘內要了傅清陽的性命。 “這里是邵家,今晚又是玖玖和柒柒的生日,我不想跟你動手。你要是想挨打,約個時間,我成全你。” 傅斯年把傅清陽的手臂反擰到背后,冷冷的警告。 傅清陽憋紅了臉,恨恨地瞪著傅斯年。 “我不會允許你傷害婳婳的。” 傅斯年輕哼,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眼里。 “我看上的女人,輪不到你來允許。” 他說完,甩開他。 傅清陽踉蹌了下。 等他站穩身子,傅斯年已經淡定自若地進了別墅。 他瞪著傅斯年的背影,想到他不論是打架,還是經商都遠超自己。 最可恨的是,他一次又一次把婳婳從自己手里搶走。 心頭的恨意盤旋不去,傅清陽深吸口氣,咬牙道,“傅斯年,我會讓你后悔的。” 是傅斯年把他逼到這一步的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