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……” 江姝婳對面前這個男人很無語。 她想讓他少管閑事。 但話到嘴邊,還是改了口,“謝謝你的好意,暫時不需要。” “那你有需要的時候,告訴我一聲。” 傅斯年嘴角微不可察地上彎了下,嗓音低潤,散漫。 - 白家。 白天意一回家就把白詩詩扔到大床上,緊跟著壓上去撕她的衣服。 一邊惡狠狠地警告,“下次再看到傅斯年,你給我收斂點(diǎn)。” “別跟多欠男人似的,丟我白家的臉。” “疼,你輕點(diǎn)。” 白詩詩被捏得身子蜷縮。 白天意哪里會對她溫柔,她越是喊疼,他越是亢奮變態(tài)。 白詩詩咬緊牙關(guān),不敢再喊痛,也不敢發(fā)出聲音。 片刻后,她被白天意捏開嘴命令,“叫出聲。” 直到地上的手機(jī)尖銳地響起,白天意才放開她,丟下一句,“你最好給我記住,你嫁去傅家的目的。若是敢給我有半分二心,那我就把你在無數(shù)男人身下的賤樣子發(fā)給傅斯年。” “……” 白詩詩流著淚,“我不會有二心,求求你,別發(fā)給斯年。” 她不能讓傅斯年知道她不干凈。 她都約好了,過段時間就去重新做一張膜。 “斯年。” 白天意突然又彎腰,一把薅住她的頭發(fā),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。 眼里噙滿了陰鷙,“你少給老子喊得那么親切,我再聽見你跟我面前這樣稱呼她,我就讓你再嘗試一下那天晚上的滋味。” “不,我記住了。” 白詩詩身子發(fā)抖。 那天晚上的非人折磨,她差點(diǎn)被弄死。 白天意不是人,他那幫狐朋狗友,更不是人。 結(jié)束的時候,她只剩下一口氣,那些變態(tài)還說,下次要更刺激,要找?guī)讞l狗。 所以,她不要有下次。 這輩子,她都不想再見到他那些朋友。 “你不是喜歡江姝婳嗎?” 她含淚望著白天意的眼里,一道亮光閃過。 對,她要用江姝婳來替代自己。 “對啊。” 白天意俯視著她,“怎么,你吃醋了?” “沒,我沒吃醋。” 白詩詩顫聲說,“我可以幫你得到她。” 白天意不屑地嗤道,“你怎么幫?” “我了解她。” 白詩詩聲音急切,“我知道她的弱點(diǎn),知道她的習(xí)慣,知道她的一切。” “那你當(dāng)年還不是輸給了江姝婳。” 白天意的話如一把刀子扎在白詩詩心上,她身子驀地僵住。 恨意壓制不住地紅了眼眶。 那些過往,她最恨的,就是沒有得到傅斯年。 她不甘心。 明明她做了傅斯年那么多年的恩人,卻被江姝婳那個仇人打敗了。 身子被重重甩到床上,她回過神來,白天意已經(jīng)大步進(jìn)了浴室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