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江姝婳心一軟,就答應(yīng)了讓他送自己去機(jī)場。 下午四點。 江姝婳買著花束,來到墓園。 她先去看了養(yǎng)父,又讓保鏢開著車,去祭拜她親生母親寧然。 到山上,已經(jīng)暮色時分了。 沒一會兒,身后傳來腳步聲。 江姝婳回頭,看見幾步外走來的男人,她眸子詫異地睜大。 一天巧遇幾次。 還真是有緣。 暮色下,男人眉目清雋涼薄,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也透著深秋的涼意。 “山上溫差大,你應(yīng)該多穿點衣服。” 沒有客套,他的第一句話,是責(zé)備她穿得太過單薄。 她出門的時候,還早。 只穿了一件打底衫和一件霧藍(lán)色羊絨開衫外套。 搭著牛仔褲,運動鞋。 清爽,輕熟,知性又嫵媚。 她能把不同的風(fēng)格融入一起,互補(bǔ)又令人看著賞心悅目。 “這會兒還好,你怎么來了?沒有在家照顧余小姐?” 傅斯年眉峰微微下壓。 薄抿的嘴角隱隱不悅,“她有人照顧。” “……” 江姝婳不再說話。 一陣風(fēng)吹來,帶著這深秋的寒意,溫度很快地下降。 傅斯年抬頭看了眼天際。 沒了夕陽,沒了余溫。 他彎腰,把花束放在寧然的墓碑前,直起身,便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往江姝婳的肩上披。 “傅斯年,我不冷。” 江姝婳本能地抬手拒絕,和他的大手相碰。 男人掌心的溫?zé)嶂边_(dá)心臟,她動作一僵。 傅斯年皺著眉,霸道的把外套披在她身上,“你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清楚嗎?生病傳染給了玖玖和柒柒,她們多冤。” “……” “我上次給你的藥,記得每天吃。” 見她不說話,他不知哪兒來的氣,語氣又沉了一分。 江姝婳被清洌的男性氣息包裹,纖細(xì)身子微僵著,手也不知道往哪兒放。 覺得怎樣都不好。 “我知道,你還是自己穿著你的衣服吧,我要是冷,會讓保鏢……” “你是要讓寧然阿姨不放心嗎?” “……” 江姝婳脫外套的動作一頓。 傅斯年的聲音冷硬,“玖玖和柒柒說,她們的爸爸很優(yōu)秀,你很愛他。既然這樣,就照顧好自己和他的孩子,別不把身體當(dāng)回事。” “……” 江姝婳被他數(shù)落得一愣一愣的。 這什么亂七八糟的。 她不過是穿是有點薄,又沒喊他脫衣服給自己穿。 他竟然就一通的數(shù)落。 “你是不是跟余紫吵架了?” 江姝婳疑惑地看著傅斯年。 傅斯年一口悶氣堵在心口,不上不下,“……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