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明明只是一個夢,她卻像是親身經(jīng)歷了一次似的,渾身疲乏。 最可恥的是。 因為夢里他的掠奪,她小褲褲臟了。 當(dāng)年出國到回國,五年時間里,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夢。 突然一陣涼風(fēng)拂耳,她轉(zhuǎn)頭看去,是傅斯年把車窗降下了一條縫。 她詫異地看著他,“怎么開窗了?” “我以為你熱。” 傅斯年的視線落在她臉頰上。 江姝婳后知后覺地意識到,自己因為昨晚那個夢,臉發(fā)著燙。 想到夢里他那些不知羞的行為,她連忙錯開視線,掩飾自己的臉紅。 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 傅斯年騰出一只手,突然就朝她額頭伸了過來。 江姝婳心慌之下,不是躲避,而是腦殘地抓住他的大掌,“你干什么?” 傅斯年斂眸,目光深沉又銳利,“你這樣抓著我,開車不安全。” “……” 江姝婳想爆粗。 這個渾蛋男人,總有惹惱她的本事。 她松開他的手,小臉轉(zhuǎn)向車窗外。 過了片刻,又氣乎乎地喊他,“把車窗關(guān)上。” “你剛才臉紅,我以為你熱。” 傅斯年把車開得像烏龜爬,“難道你不是熱?” “不是。” 江姝婳語氣生硬。 她發(fā)誓,他要是再問個沒完沒了,就噎死他。 傅斯年還真問,“那你怎么臉紅,生病了,還是想什么不該想的?” 不該想的? 成年男女,有什么是不該想的。 江姝婳轉(zhuǎn)過小臉瞪著他,一副你不會以為我在想你吧的表情。 傅斯年挑眉。 江姝婳突然就笑了。 笑得嬌媚惹人,“什么是不該想的?” “這個要問你了。” 傅斯年昨晚和她做了一晚,太過留戀那滋味,今天說話,便不由得歪話題。 他不知道,江姝婳也跟他一樣。 被他翻來覆去撞了一晚上。 她心里,也有氣。 “我曾經(jīng)愛過一個男人。” “……” 傅斯年的表情變了一分。 江姝婳開始編故事,“他曾經(jīng)在剛才那個地方跟我告白,說愛我。” “剛才那地方?” 傅斯年問,“馬路邊?” “嗯。” “看來你的眼光不怎樣,在馬路邊告白,你確定你愛的男人不是腦殘?” 江姝婳很認真地思考了兩秒,“當(dāng)時沒覺得,現(xiàn)在被你這樣一說,他確實是腦殘。” “他怎么死的?” 傅斯年想過調(diào)查江姝婳和那個男人的過往。 但后來又覺得沒那必要。 江姝婳沉默片刻后,說,“蠢死的。” 傅斯年,“……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