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,應該就是傅清陽這樣的了。 兩人的聲音雖然不高,但前后的距離,江姝婳和江凱等人也聽得清楚。 江凱轉(zhuǎn)頭看向江姝婳。 視線相碰,她扯了扯嘴角,表示自己不在意那些過去。 前面的傅清陽和傅斯年還在刀光劍影。 “我爸是作惡多端。” 傅清陽嘲諷地說,“那樣的下場也是他和白志庭罪有應得。但是,我聽說白雨寧當年的證詞都是假話,堂哥卻放過了她,是不是因為堂哥還喜歡她?” “誰告訴你,我喜歡過她?” 傅斯年冷哼一聲。 看著傅清陽的眼底劃過厲色。 他從來都不喜歡白雨寧。 那些年對她好,是他眼瞎。 “這不是宜城人盡皆知的事嗎?” 傅清陽笑道,“當年堂哥為了博白雨寧開心,不惜砸兩個億拍下那條愛之魂項鏈送給她做生日禮物呢。” “有嗎,我忘了。” 傅斯年語氣冷漠。 他知道傅清陽是故意說這些給江姝婳聽。 他覺得很可笑。 傅清陽的手段永遠這么不入流。 “堂哥這些年也就只對白雨寧一個人那么好過,就算你不記得,也會有很多記得的。” “你自己一個人回宜城,二嬸不回去嗎?” 傅斯年轉(zhuǎn)了話題問。 不等傅清陽回答,他又漫不經(jīng)心地問出一句,“前幾天陸局跟我說,當年的案子還有些遺漏之處。” “什么案子?” 傅清陽心下微驚,面上不動聲色。 傅斯年不著痕跡地觀察著他,“就是二叔和白志庭勾結(jié)的案子啊。陸戰(zhàn)說要再查一遍。” “是嗎?” “嗯。” 他說著,回頭看了眼坐在斜后方的江姝婳。 壓低聲音道,“當年江小姐自焚是假,死的人其實是她的雙胞胎姐妹。如今江小姐活著回來,陸戰(zhàn)很好奇,那個尸體是怎么到她家的。” “張麗平不是都招過了?” “當時那種情況,她的話沒人懷疑。” 傅斯年耐心地解釋,好像真的和傅清陽兄弟情深似的,“但現(xiàn)在看來,是另有隱情的。” “江小姐,你知道陸戰(zhàn)嗎?” 他轉(zhuǎn)頭,問斜后方的江姝婳。 被點名,江姝婳抬頭對上傅斯年的眼神。 “知道。” 傅斯年點點頭,說,“陸戰(zhàn)好天跟我提起你,讓我再見到你,跟你說一聲。他想重查當年的案子,有些事情想從你這兒了解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