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‘這次的情況,也與精神法術相似,早我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呢?’ 【……那還不是因為宿主看貓耳娘跳舞看的太入迷了。】 王良;“怎么會,我是真忘了,誒,你可別血口噴人啊,小心我告你誹謗。” 邊說著,王良邊已取出了靈陽棒。 大棒在手,天下我有! 轟——! 靈陽棒入手的瞬間,一股強大氣機便充斥王良全身,之前迷迷瞪瞪的意識,也瞬間清醒了。 “散!” 一棒揮出,呼的一聲。 四周迷霧散去,前方那影影綽綽的貓耳娘身影,正舞的起勁,也一同消失。 “果然是精神法術,全是幻覺……”王良喃喃的看向四周。 只見,這里的確是小溪的源頭,也的確有一座山,此刻就在山腰處。 但周圍哪有什么桃源,更沒有肥沃的田地、美麗的池沼,桑樹竹林之類。 有的,僅是一片荒地,還有一間孤零零、破爛爛的木房屋。 不過此時有意思的是,在那房屋周圍,一個個之前乘船來的文人雅士就聚在那里。 他們目光呆滯,行動詭異。 有的扶著木屋墻壁、瘋狂沖撞,有的俯身在地、賣弄腰力…… 總之那些動作,都極為不雅,王良驚呆了; “幸好我從幻覺中出來了,否則實在不敢想象,現(xiàn)在的我會不會也變得和他們一樣……” 昨日那位在百花大會上,爆料貓耳娘消息的濃眉大眼公子哥,此時也在一眾文人雅士之間。 但是他看不到周圍的其他人,在他眼里,只能看到貓耳娘蕭姑娘,在一曲舞后,亭亭玉立站在自己面前。 蕭姑娘向他傾訴著,如何仰慕他的詩才,見不到他的這幾日里,又是如何思念。 此情此景,令濃眉公子再次詩興大發(fā),可他剛要吟詩一首,蕭姑娘便伸出蔥蔥玉指擋在了他嘴前。 然后就看到,蕭姑娘解開了束腰綢緞。 羅裙、小衣一件件的除去…… 濃眉公子瞪大了眼睛;“蕭、蕭姑娘別這樣,我不是那樣的人。” “蕭姑娘,我們到墻邊……” 其他人的情況,與他相差不多,都是沉浸在幻覺里,只能看到并不存在的貓耳娘。 他們以為自己在做雙人運動,實際都是在做單人運動。 不,從整體來看,應該是在做各自為營的“多人運動”。 看著這些埋頭苦干、臉色沉醉、不可自拔的文人雅士們,王良有些糾結。 到底要不要打擾他們的“好夢”呢? 這時候把他們叫醒,怕是不僅討不到一聲好,還會被責怪。 可要是放任他們繼續(xù),又擔心周圍隨時會發(fā)生什么危險。 就在這時,文人雅士們有那么幾個人,激烈的動作驀地僵住,仿佛時間靜止。 幾息過后,他們在滿足的嘆息中直挺挺倒地。 看到這一幕,王良的雙眼又瞪大了幾分; “不是吧?這樣都能行?而且……也太快了吧,半刻鐘都不到啊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