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等兩位長老出來時,他們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 杜長老;“……老葉,你說咱倆怎么這么倒霉,百年不遇的情況,偏偏就讓咱們碰上了。” 葉長老;“……現在說這些無用,還是想想怎么找出炸石碑的人,再想想如何判斷考核的通過與否吧。” 杜長老滿腦門問號;“還用再找嗎?那么多人不都說了,是段雷指使人干的。” 葉長老沉著臉色搖頭;“我感覺事有蹊蹺,還是再問清楚些吧。” 兩位長老回到眾人面前,杜長老開口道:“你們說,是段雷指使人炸的石碑,誰能描述一下那人是何樣貌?” 落針可聞,無人說話。 杜長老一凝眉,指向靠前的一個人;“剛才你是第一個站出來說話的,你來說。” 那人愣了一下,緊張的道:“那、那人當時速度太快……我、我沒看清……” 杜長老面色不悅,指向另一個人;“你來說,剛才就你說的歡,不會也沒看清吧?” 那人趕緊道:“回長老,我看清了,但是……那人頭上帶著一個奇怪的頭套,像是木頭做的,身上還穿著一件大披風,所以……” 聽到這樣的回答,杜長老明白自己問了個寂寞,很是無奈的看向葉長老。 葉長老沒說什么,只是臉色更沉了,明顯心情特別不好。 這時,又有人站出來說; “我們這些人里,背景最大的就是段雷了,除了他,誰還能有那么厲害的法寶,把所有石碑都給炸了!” 此話一出,所有的矛頭再次指向段雷; “沒錯,段家家大業大,這個段大少有一兩件高級法寶,不足為奇。” “而且段家的人在朝河城一向仗勢欺人、作威作福,段雷更是首當其沖,稍不如意就亂打亂砸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 “就是就是,往常朝河城那些小店可被他害苦了,我家也是因此家道中落,敢怒不敢言。” “這回他是踢到石頭了,竟然把少爺性子耍到了玉虛宗頭上,還不敢承認,真是個欺軟怕硬的孬種!” …… “你們給我閉嘴!再敢多說一句,舌頭給你們割下來!”段雷這暴脾氣又忍不住了。 “你們看,他惱羞成怒了,說明做了虧心事,就是他!” “沒錯!只能是他,除了他沒有其他人能拿出那么厲害的法寶炸石碑!” 人言可畏,不是真的,說得多了也像是真的了。 “我殺了你們……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