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陸執(zhí)一砸得中,又不停的拿瓜子丟她,她左擋右閃,有時能以手擋下,有時又擋不住,被砸了幾次,有些微的刺痛,開始還裝模作樣: “世子別這樣……” 回應(yīng)她的是一顆扔過來的瓜子,她沒擋住, ‘啪嗒’砸她額頭上。 她的假笑終于繃不住了, 見他一直砸, 最終忍無可忍: “你好煩!” 姚守寧被惹怒了,也撿了身上的瓜子來砸他。 “我那表弟今年才七歲,我爹娘及朝中許多文臣都是支持他的,所以被稱為保皇派。” 她砸人全無章法,力道也不準,全憑不高興亂砸。 陸執(zhí)一面扔她的同時,還有余力伸手來擋。 他習(xí)武多年,目光銳利,每次都能精準的將瓜子接到,并將其嗑得‘咔咔’作響,還能把嗑完的瓜子皮扔給她。 “……” 姚守寧怒從心頭起,警告他: “你不要再扔我了。” “我在教你道理。” 陸執(zhí)不聽,說話的同時還在以瓜子皮扔她,看她左閃右躲,因為來不及回擊而氣得雙頰泛紅的樣子,頓時心情大好:“而朱敬存是顧煥之唯一的嫡親外孫,他就是堅定的保皇派。” 換句話說,顧氏與陸家一樣,都是一條船上的盟友。 如果溫景隨是顧煥之的門生,那么他就應(yīng)該是陸執(zhí)這方陣營的人,怎么會對他心存敵意呢? “可能中間有什么誤會。”陸執(zhí)手上拿瓜子扔人的動作一頓,思索了半晌,道: “你與他既然熟悉,不如等‘河神’事了之后,你將他約出來,我找個機會見見他。” 這也不是什么大事,更何況聽陸執(zhí)這樣一說,雙方應(yīng)該確實有什么誤會。 世子幫了她很大的忙,要見溫景隨也是排在了解決‘河神’一事之后,她本來應(yīng)該心生感激才對…… 但她被陸執(zhí)拿瓜子砸得心中火大,尤其是從頭發(fā)間摸出瓜子皮后,手掌蠢蠢欲動,有些想打他。 她一連深呼了好幾口氣,暗自安慰自己:不要跟世子一般計較,他還中著邪,行事難免與常人有異。 這樣一安慰自己,頓時感到快樂了許多,臉上露出笑意,點頭道: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