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男人情不自禁地打了個激靈,喉頭上下滾動,余下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了。 隨著時間的流逝,男人終于沒能承受得住壓力,連忙跪在地上,一邊磕頭一邊乞求道:“請少閣主息怒,弟子只是擔心蓬萊閣的聲譽,擔心少閣主有所損失。” 卻見,沛生抬腳踩在男人的頭頂,玩笑著勾唇說: “什么時候我說話……還有商量的余地了?白毅,記住,你的命是我救的,不管發生什么事,你最優先考慮的,應該是我的命令,而不是蓬萊閣。” 畫面里,宋翎結印的手快到留下殘影,術法更是狠厲。 遠處的巨獸則為她抵擋了絕大多數的禁制反噬。 以至于,宋翎這頭還沒怎么吃力,半空中受到掣肘的蟾蜍就咕嘎一聲,跌落在地上,化成了一灘綠油油的膿水。 這樣的動靜當然吵到了空間的人。 咔嗒一聲,院子的門開了。 從里頭走出來的是一個包著頭巾的紅衣女人,修為不高,看著風韻猶存。 “閣下為何要除我護宅神蟾?”女人朝著手臂,倚靠在門邊,睥睨著宋翎問道。 “姜云,我是特地來找你的。”宋翎直白地喊出了眼前女人的名字。 倒不是說宋翎發現了什么?而是眼前這女人的腰間有一個玉牌,令牌正面看不出什么花紋,但掛著令牌的穗子卻是散發著淡淡流光的藍羽絲。 與蘭渝身上佩戴的那個玉佩的穗子一模一樣。 同時,這也是醫修堂重要的身份標識。 盡管宋翎不知道為什么姜云到現在還要攜帶著醫修堂的令牌,但顯然,這里面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不是姜云,卻與淺水峰醫修堂有關聯的人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姜云?誰派你來的?”姜云瞇了瞇眼睛,右手下意識地撫摸了一下腰間的玉牌,左手掐訣,眼神格外戒備。 “閣下不是已經猜到了嗎?”宋翎聳肩,攤手道:“其實吧,有些仇怨還是盡早了結的好,我若是你,便會主動回到醫修堂。解鈴還須系鈴人,你成日如縮頭烏龜般躲在這里茍活,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