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風暴悄然褪去,山林陷入寧靜,夜幕的影子消失無蹤。 跳躍于天地間的靈,它們回歸老巢,陷入沉睡。 靈,對于危機的危險,有著超越任何人的敏感度。 這尊人類,散發(fā)著的氣息,詭異的能力,能將它們完全殺死。 首次,生命受到了致命威脅。 恐怖在心間蔓延。 從沒有過的情緒,讓它們本能地離開。 詭異的神秘人影幽幽一嘆。 摘下腦袋,腦袋化作一團迷霧,穿梭飛元島,落入西島某深處。 斷臂割腕,留下來的大半類神之體,被卷席一空,淪為別人的資糧。 從來都是她們掠奪人類的一切,獲取資糧,壯大自身,享受本性。 現(xiàn)在反過來了。 百里飛鴻再次睜眼,他看到了熟悉的街道。 巨鼎異象消散,身體神光內(nèi)斂。 轟隆隆。 天雷滾滾,大雨突襲,淋在身上。 他沒有驅(qū)除雨水澆濕自己的身體。 冰涼的雨水觸及肌膚,冷冽的觸感,讓他的感知喜獲新生。 深吸一口氣,空氣都充滿了甜味。 “人間真好。” 未知神秘已經(jīng)走了。 損失的力量,足夠讓她數(shù)十年,甚至上百年都不能出現(xiàn)。 喪失本源核心的她,或許會淪為更低級的形態(tài),以保存在這世界。 “找到未知神秘的存在,摧毀它們。” 冷冽的雨水澆不滅他內(nèi)心的怒火。 他是鎮(zhèn)魔司鎮(zhèn)守使百里飛鴻。 被未知神秘的妖魔襲擊。 這是反了天。 從來只有自己殺上門,什么時候讓它們跑上門來欺負自己。 真正讓百里飛鴻下定決心的是,百試百靈的血鎮(zhèn)山河,沒有為他解決一切。 果然,血煉者以及血鎮(zhèn)山河神通,真的能克制一切,鎮(zhèn)壓一切. 天下間,成為血煉者的人,將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深耕血煉一道。 左手扶刀,踩踏著水花,沿著煙花巷的街尾,不緩不慢地走去。 身影漸漸地消失無蹤。 良久,怡紅院門前,雨夜寂靜無人。 都督府。 燕飛拿著紙張,雙眸直勾勾地看著上面的內(nèi)容。 【鎮(zhèn)守使離開了煙花巷。】 當即,將這紙條燒掉。 失敗了嗎? 預言出錯了? 預言沒錯,是人看走眼了。 他擊敗了西島禁忌霸主,欲望類神。 這人究竟是誰? 前十六年默默無聞,加入一間武館,得幸于公羊琰擴招,加入了鎮(zhèn)魔司。 作為鎮(zhèn)魔學徒的他,被公羊琰欣賞,賜予鎮(zhèn)魔六道經(jīng),從此人生就像開了掛般。 短短半年時間,一躍成為頂尖的高手。 就算是武圣家族,宗門圣子,在他面前都默然失色。 燕飛內(nèi)心突然涌起一股渴望,讓百里飛鴻盡快高升,離開飛元島。 “或許,這家伙就要一路高升,最好將他丟到天子腳下,將他囂張的本性壓下來。” 燕飛如此想。 除非動用鎮(zhèn)南水師的底蘊,付出半個飛元島的代價,或許能將百里飛鴻殺死。 除此之外,最好的辦法,就是讓他高聲,送走這一尊瘟神。 前些時日,燕飛都不擔心百里飛鴻。 欲望類神強大、詭異之處,在于她并不和人戰(zhàn)斗。 但是她特殊的能力鏡像回廊,就能將神通主困死。 能力的詭異與強大,讓人生畏。 “算算時間,魔鬼海峽的海戰(zhàn),已經(jīng)開始了。” 抬頭看著鐘表。 計劃,要開始了。 鎮(zhèn)南水師丟棄的皮臉,一定要拿回來。 “他是如何破解欲望類神的鏡像回廊?” 青樓老鴇王沁玉臉上震驚之色未褪去。 她釋放北島監(jiān)獄內(nèi)的罪犯與妖魔,無論是罪犯與妖魔,都被鎮(zhèn)守使鎮(zhèn)殺。 現(xiàn)在,惹來飛元島古老的四神審判,百里飛鴻擊敗了欲望類神。 修煉花間派功法的她,很明白欲望類神的詭異與強大之處。 “王沁,消息可傳來?” 陳韜敲響了王沁的房門,詢問道。 “百里飛鴻離開了煙花巷,回歸鎮(zhèn)魔大樓了。” 王沁如實回答。 “什么?飛元四神出手,還沒有將百里飛鴻擒獲?” “欲望類神,差點被百里飛鴻干掉,你覺得剩余三位古老禁忌存在,能否對付得了他嗎?” 王沁低聲回應。 “看來,我們要改變策略。對了,可找得到南宮真這位老不死?” 陳韜瞇著眼,閃爍著寒芒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