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這次沒人阻攔他。 因為被阻攔的人,都被他斬首了。 刀,太快了。 甚至這些護衛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殺。 “大人,他們只是護衛。” “待會兒就是我們的敵人了。而且,我很不喜歡他們看你的眼神,那種輕蔑,讓我很不爽。” 胡作為此刻很激動,也很感動。 “誰讓你穿著玄衣蟒袍。” 胡作為渾身一僵,低下頭。 他是被打擊了。 但很快,滿面苦笑。 玄衣蟒袍是多少先輩用鮮血造就的威名? 自己確實沾污了這一身衣服。 “殺人了!!!” “殺人了!!!” “鎮魔司殺人了!!!” 身穿旗袍,展露豐滿曼妙身材的前臺招待,大聲尖叫。 這一瞬間,就像捅了馬蜂窩。 大量的護衛,手持火槍跑出。 “未經允許,民間組織,持有火器,罪當應死。” 百里飛鴻站在大門外,一刀揮出。 橫掃千軍! 獨創的武道絕學。 當前,他最恐怖的刀法。 一道血色刀芒長出。 一刀,橫截斬斷眼前的一切。 護衛,以及這地標性大樓,都被刀芒斬斷。 與此同時,百里飛鴻一揮衣袖,御風化掌,推了一把飛元商會大樓。 整座飛元商會大樓,肉眼可見,緩緩滑落,漸漸變快,轟然坍塌。 這過程是緩慢的。 飛元商會大樓,大樓在傾斜,坍塌時刻,大量的人員從窗口,陽臺跳出。 轟~~~ 坍塌的大樓倒下,將大地都震顫幾下。 “敵襲,敵襲!!!” 飛元商會,數十位黑影,沖破硝煙,似乎保護大樓內的高層,沖破煙塵,落在百里飛鴻身后。 胡作為張大嘴,滿面震驚。 一刀斷山?!! 飛元商會大樓,可不比山峰差。 這是多恐怖的刀法!!! 百里飛鴻抓住胡作為,轉身,幾個起落,遠離被灰塵淹沒的后果。 “大人呢?” “鎮魔司的燕都督斬不得。沒有什么比斬斷飛元商會大廈這地標性建筑,更能宣告鎮魔司的存在。” 百里飛鴻面色自若。 他本身是想要坑一筆錢,再宰了那個燕都督的高徒。 但,當護衛阻攔他的時候。 他知道鎮魔司在飛元島的存在感,近乎于無。 既然如此,那就讓飛元島所有勢力,所有民眾知曉鎮魔司的存在。 知曉他這位鎮魔司鎮守使的存在。 以此宣告他的到來。 至于后果? 強者,從來不考慮后果。 “飛元商會大廈倒塌了!!!” 這消息如同風暴般,卷席飛元島。 “瘋子,這是個瘋子!!!” 得到消息的燕都督破口大罵。 鎮南水師都督燕飛面色陰沉如水。 飛元商會背后靠山是鎮南水師。 飛元島上任何勢力都知道。 甚至很多海外諸國,同樣清楚,飛元商會背后就是鎮南水師。 飛元商會利用這層關系,掛著這張皮,在很多國家穿行無阻,做海外貿易賺取巨富。 毫不夸張地說,巔峰時期的鎮南水師,誰不給飛元商會的面子,鎮南水師說不定隔天就出現這國家的海域附近。 就算與法拉帝國一戰,明眼人都知道,這一戰鎮南水師未動筋骨。 法拉帝國同樣付出慘重的代價。 只是退回飛元島后,海外就流傳了鎮南水師大敗的消息。 這消息讓燕飛都督很苦惱,這段時間都忙著與朝廷軍部重臣聯系,沒來得及管這些屁事。 但今天到達飛元島任職的鎮魔司鎮守使,卻是殺了他不少士兵。 他沒有放在心上。 一個小小的鎮守使,豈能與他這位手握重兵的鎮南水師都督相提并論。 血屠杜仁生的重創,鐘子靈這位手下撤退,終于讓他重視這位鎮守使。 “飛元商會,乃是民間商會,什么時候鎮魔司的手伸得那么長了?這位鎮守使是找死嗎?” 冷靜下來的燕都督殺機彌漫都督府。 一眾鎮南水師高層低著頭。 血屠杜仁生盡管只是煉神層次,可他修煉橫練功,一般的元胎境,想要拿下他都極為困難。 可卻被新來的鎮守使一掌擊飛,身受重創。 鐘子靈這位頂尖高手,選擇退讓。 這是硬茬。 此時出聲,說不定氣昏頭腦的燕都督派出去對付鎮守使,他們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。 若是在海上就好了。 動用戰艦上的殺器,直接將這位鎮守使滅了。 擔著是飛元島。 鐘子靈出聲道:“鎮守使府邸。3” 只是簡簡單單的五個字。 就將燕都督從暴怒中拉扯回來。 “鎮守使府邸怎么回事?” 燕都督將目光落在鐘子靈這位愛將身上。 他一直想要娶這位愛將,但對方卻嫌棄他的妻妾成群,拒絕了他。 但,不妨礙她成為自己的左右手。 “飛元商會的少東家,一年前從鎮南水師手中購買下鎮守使府邸,作為自己的院宅。” 什么? 燕都督渾身一震。 “為何我不知道此事?” “可能有些人認為鎮魔大樓都被搶下來,鎮守使府邸讓出去,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” 鐘子靈淡然道。 “什么搶?那是借用,子靈注意你的用詞。” 燕都督擺了擺手,修正了鐘子靈的話語。 他環視一周,看向麾下的將領。 “竊位者,誅九族。” 燕都督沉重的呼吸,代表著他很生氣。 “民竊官邸,罪加一等。” “我們可以打壓,甚至暗地里滅了鎮魔司。朝廷都會大臣支持我們。” “可逾越了規矩,就是在挑戰大元官府,挑戰谷梁皇室。” 鎮守使官邸,他燕都督可以住,知州可以住。 甚至,飛元島一些高管,可以借住。 但,販賣鎮守官邸。 他燕飛都不敢。 鎮魔大樓,都是以借用為借口,搶過來用。 “鐘子靈,去,將我這位愛徒人頭取來,府邸內所有人滅口。” “爾等消除所有與鎮守府邸相關的痕跡。” 燕飛坐在都督座位上,疲倦地揮揮手。 “諸位,我們的監軍來了。” 燕飛話音在都督府上回蕩。 鎮魔司,其中一項權力,就是監視百官。 后來神監司拿了過去。 可是,大元律法上,鐵律尚未抹除。 百官知道,卻漠視不提。 只是一直在漠視,一直在淡化。 可再漠視,再淡化,都抵不過一紙上達天聽的奏折。 遇到弱者,此鐵律,如同廢物。 遇到了強者,那就是天憲。 “這位鎮守使小兄弟,讓我三天之內給他一個答復,本都督是要好好準備了。” 燕都督眼中殺機凌厲。 能殺,就殺了。 殺不死,那就讓鎮魔司立起來。 互不干擾。 規矩不能逾越,同樣對鎮魔司有用。 “讓州府出面,干預飛元商會此事。” 商會歸屬州府管轄。 鎮魔司插手地方政權,同樣要遵守規矩。 不能因為一個人的錯誤,連累了飛元商會。 頂多就是,將飛元商會會長一家,滅了九族就是了。 飛元商會還是飛元商會。 “張白海,你準備好租賃契約,鎮魔大樓......” 燕都督沒有繼續說下去。 被抬進都督府的張白海,只能領命道:“卑職領命。” 鎮南水師的高層,眼中帶著不甘。 他們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。 只是很憤恨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