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加油站的西側。 一處僅有不過十幾平方米的綠洲,站在這能夠看到一望無際的沙漠。 安布雷拉、巴尼克勒斯、托尼科夫三個人手持武器站在遠處警戒。 高軍跟凱瑟琳站在綠洲上,后者穿著件短袖。 “你就這樣穿成這樣,站在吉達港?你不覺得危險嗎?”氣氛有些尷尬,高老板開口,還一邊從口袋里拿出貓頭鷹香煙,聽人說味道不錯,些許是心里有事,這撕開塑料薄膜時,手都在發抖。 “你在心虛嗎?”凱瑟琳突然來了這么一句,扭過頭看著他,眼神直視。 高軍蹙著眉,嘴上叼著煙,笑著說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 “你殺了保羅!” 對方一下就情緒激動起來,上來就抓住高軍的肩膀使勁的晃著,這剛叼在嘴上的香煙就啪嗒下掉在地上了。 啪! 高軍反手就是一巴掌,呼倒在地,彎下腰將香煙撿起來,睥睨的看著她,十分冷淡,“別把我2美金的煙給弄臟了,這我很生氣的?!? “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消息,這是對我最大的誤會。”高軍慢慢開口,蹲下去,一把抓住凱瑟琳的頭發,將她往后扯,“這讓我很難受。” “我跟保羅可是很好的朋友?!? “你殺了他,你就是個雜種,你為了錢,殺了你最好的朋友,你注定要下地獄?!眲P瑟琳眼神怨恨的看著他,十分激動的吼道。 但…真的好可笑。 憤怒能有什么用? “你還是那么傻?我想不明白,你怎么會單獨一人來找我,呵呵,你是覺得你自己膽子大,還是覺得世界很安全,像你這樣的,在黑市里應該賣的了不少錢吧,而且,我聽說,你背著保羅找了個黑狗,他很不開心,他不舒服,我就難受。” 高軍表情逐漸冷峻,“我會找到他,然后,一刀一刀把他給剁了?!? 他這人,最見不得朋友難過了。 終于,凱瑟琳發覺眼前這男人不再是當初在圣地亞哥時見到的唯唯諾諾了,現在的眼神,充滿了侵略。 仿佛下一秒,就能把她給吞了。 高軍其實以前很羨慕保羅,能有一個身材那么好,*量特別足的女朋友,一個孤身一人來到異國他鄉求學的年輕人,在相對文明保守的區域內被約束那么久。 內心要么是極度的自卑、害怕,要么就是瘋狂。 毫不夸張的說,一個男人家里買6包抽紙,最起碼4包用在了不同的老師身上。 不過,再看凱瑟琳… 竟沒有了往日的感覺。 他賬戶里的錢,都能去好萊塢搞個趴體了,想要體驗什么愛情? 那直接點就用錢砸咯。 這時代… 都在弄臟愛情。 “老板,有找你的電話?!本S克托拿著一衛星電話過來,這樣式好像是泰勒的。 高軍轉頭,“誰的?” “圣地亞哥方面的?!? 那就肯定是托曼比了,這到有趣,對方也是神通廣大,能夠找到泰勒,看樣子,后者組織的渠道在全世界來說,也是有名氣的。 “你哥哥的電話,你猜他會說什么?”高軍笑著問凱瑟琳,接過電話,下巴微頷,維克托懂事,忙掏出打火機來替他點上煙,吸了幾口,才對著電話說,“托曼比老大?” 對面安靜了一會,然后就像是噴薄的火山,“尤里!??!” 高軍將電話拉開耳朵旁,這在狗叫什么? “托曼比老大,我們都是斯文人,別大呼小叫的,你那么想我,到時候我們找地方喝一杯,敘敘舊。” “你敢來?我怕你沒這個膽子,你吞我的錢,敢黑吃黑,我告訴你,你跑到哪里我都找到你,然后把你給打死。” 高軍笑著說,“你在嚇唬我?你混多久了?十幾年?二十幾年?你槍里裝的是子彈,我槍里難道就是奶粉?”他表情收斂,“托曼比,我告訴你,要火拼,我奉陪,但你要想好,老子一開槍,就得殺你全家,我可是知道你老婆孩子住在哪的…” “尤里,我也知道你叔叔在舊金山的地址?!? “你去???我賭你不敢?!备哕娨恍?,“他死了,我老家還有幾十個叔叔,你死了,我就讓你家斷子絕孫!” “你要不要試試看,你狠,還是我狠?” 高軍的語氣中充滿著譏諷和嘲笑,你威脅我?你越威脅,我越高興! 就怕你沒這個膽子跟我玩命。 老子有什么? 老子有坦克、有重機槍、有子彈,出來混,全靠火力猛! “托曼比,我們出來賺錢,不是出來唱高調的,不是比嗓門的,你要是覺得你嗓門大,你可以去唱歌,老子每年給你幾十萬,包你去唱歌!” 高軍這肆無忌憚的語氣,讓托曼比完全失去了理智,站在旁邊的愛德華見狀,壓了壓他的肩膀,放下二郎腿,從他手里接過電話,“我來說?!? “喂,尤里,我是愛德華,你跟他完全不用這么對立,如果我們火拼,對雙方都沒好處,這樣吧,你給我們100萬美金,這件事就這樣解決?!? 托曼比在旁邊聽了,眉頭直皺,但被愛德華用眼神示意,讓他別開口。 100萬美金? 真敢開口! 1984年有個叫約翰·沃克的人被逮捕了,他全家族都為毛熊間諜,他兒子更是尼米茲航母上的軍管,為毛熊服務了17年,才不過賺到大約100萬。 那還是賣命的生意。 你將這一百萬美金丟到尼羅河去,然后看一看,上面會漂浮多少人。 有人為了幾千塊錢都打生打死的,這個社會,很不公平的,錢流向了更有錢的人,愛卻離開了缺愛的人,記得有句話不知誰說過。 “你為什么窮?因為你掙的太干凈了?!? 所以,別覺得這100萬美金很便宜,這可是1990年,這要高軍的錢,不就是等于要他的命嗎? “100萬美金?”他笑了。 “愛德華先生,您在開玩笑嗎,這筆錢,我能丟到圣地亞哥,誰砍死托曼比,我就給他90萬美金,我還能賺10萬,你覺得,有人會干嗎?” 愛德華沉聲說,“尤里,你這不是解決事情的問題。” “那你讓托曼比跟我說,他愿意解決問題嗎?” 愛德華目光看向對方,捂著話筒,“先答應他,然后我們再解決掉他,這個亞裔的精神絕對有問題,他就像是個定時炸彈,我們不能刺激他。” 托曼比也是冷靜下來,眼神陰冷,聲音帶著厚重,“我明白!” “那就交給我?!? 愛德華給了他一個眼神,重新將電話放在耳邊,“他愿意,他也覺得我們這樣下去對雙方都不好,而且,保羅已經死了,我們何必要為一個死人去計較呢?對吧?我們也可以聯合起來一起賺錢?!? “尤里,任何的沖突都是有價格的,當我們產生足夠的利益時,這只是誤會,不是嗎?我這里有一批烏克蘭的女人,到時候我可以找點樂子?!睈鄣氯A笑著說。 “很不錯的建議,你放心,我出來就是為了賺錢的,既然能和解,當然最好,等我回圣地亞哥,我們好好談談。” 愛德華很滿意他的表態。 而在地上的凱瑟琳也終于懂了自救,她大聲喊道,“哥哥!救我!” 這聲音通過電話頓時就穿了過去。 高軍也不緊張,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。 托曼比一聽到凱瑟琳的聲音,一緊,就跑過來,搶過手機,“尤里,我妹妹在你那里?!” “別緊張,這小姑娘在我這還不安全嗎?你擔心什么?”高軍笑道。 “不過,這女人在外面就得小心,你知道的,這世界很骯臟,黑市的賣到阿姆斯特丹幾乎都是用批發,如果她不是遇到我,我想她應該就很危險了吧,你也不想看到他受到傷害?!彼f著,語氣頓了下,“保羅也不希望?!? “你不配提起他!”凱瑟琳激動的喊道。 “我希望她是安全的。”托曼比說。 “當然,她現在是安全的?!? 現在… 這個詞用得很準確,這一秒,她確實是安全的。 高老板從來不說謊的,說謊沒信用的。 “讓凱瑟琳接電話?!? 高軍將電話遞過去,“你哥哥,好好聽聽話,多聽一聽,聽仔細點?!? 凱瑟琳雙手接過來,跟對面交代著情況,托曼比也在囑咐她注意安全。 兩人聊了四五分鐘,高軍也很有耐心的站著,靜靜的抽完一根煙。 “打完了?”他轉過頭看著掛斷的電話,“那就好。” “我,我哥哥會派人來接我。” “那樣最好,對了,你要去看看保羅的墓地嗎?我把他葬在一個很安靜的地方,他死的時候,還念著你的名字,我這同學,什么都好,就是有點太念舊了?!? 凱瑟琳聽到這話,竟十分感性的哭出來了,可也很聰明的沒有再說一些屁話激怒高軍,應該是托曼比交代過了。 “維克托,照顧一下凱瑟琳小姐,我去跟羅尼交接一下,等會我們就走。” “好的,老板?!本S克托多看了兩眼娘們。 “沒見過那么好看的嗎?等這次生意做好,我帶你去美國找,資本主義的女人,既然能花錢,那當然找最好的,別找這個,黑狗用過的?!? 維克托和“羞澀”的點點頭。 “如果她不聰明,就開槍打斷她的腿!”高軍轉身轉過頭說,“別讓她跑了?!? “明白?!? 高軍拍了拍他肩膀,朝著那邊的羅尼走過去,“怎么樣?這些貨都很新,你放心吧,我不會賣假貨給你的?!? 假貨比真貨可貴不少。 這總共加起來不過幾個罐頭,假貨…你還得買鋼鐵。 “很不錯,你非常有信用,尤里?!绷_尼很滿意的點頭,從兒子馬奎榮這接過一個文件,里面塞著也門里亞爾,“這些是小費。” 高軍看了眼,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 20萬也門里亞爾也才不過800美金。 而且,你這三瓜兩棗的,我擦屁股都覺得嫌棄,還學習資本主義給消費。 嗯! 不要白不要。 “非常感謝?!? 羅尼很滿意高軍的識趣,“對了,你那兩輛皮卡車也可以賣給我?!彼钢鴴熘?a42 30毫米機炮,左右側臉都被“打爛”的皮卡車。 對于武裝人員來說,也許,這才是他們的最愛。 其實類似的情況在反恐戰爭的簡報中,它們被稱為“改裝戰車”,而在美軍的官方用語中,它們又被稱為“非標準戰術載具”。 不過,使用最廣的還是前者,畢竟,這個詞簡潔、有沖擊力,還無比拉風,能體現當地人民的狂放不羈。 這款武器什么時候發展出來的,有人認為是索馬里內戰時,實際上在前10多年,乍得人便用安裝重機槍和高射炮的皮卡打贏了利比亞人。 在皮卡車上什么不能裝? 第(1/3)頁